他负责把后院那些不听话的女孩,像货物一样悄无声息地处理掉,沉进公海喂鱼。
对付这种人,报警?
太便宜他了。
我得让他尝尝自己定制的消失套餐。
目标锁定:陈景明名下的顶级邮轮。
“海神号”。
三天后,公海赌局。
消息放出去,用的是我新捏的“壳”。
一个刚在澳门卷走巨资的女赌客,夜莺。
我这张脸就是通行证,再加上欧阳集团解散时,我顺手从温岚小金库里榨出来的天文数字做筹码,邀请函轻松到手。
三天后,海神号劈开墨蓝色的海水。
我穿着条猩红如血的抹胸鱼尾裙,裙摆高开叉,露出裹着透肉黑丝的长腿。
没穿内衣,长发烫成大。波浪,红唇像刚饮过血。
耳垂上,两颗看似普通的黑钻耳钉,闪着幽微的光。
微型摄像头和录音器。
赌厅,水晶灯晃得人眼晕。
金钱,雪茄和欲。望的味道混在一起。
陈景明很好找。
五十多岁,保养得宜,一身白色船长服像模像样,端着杯威士忌,正跟几个油头粉面的家伙谈笑风生。
扫过全场女人,像在挑拣货架上的商品。
我端着杯香槟,摇曳生姿地走过去,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哒,哒,哒。。。
所过之处,男人们的目光黏上来,撕都撕不掉。
“陈老板?”声音又软又媚。
陈景明转头,看到我的瞬间,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那眼神,我太熟了,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惊艳和占有欲。
他身边那几个跟班,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这位小姐是。。。?”他放下酒杯,喉结滚动了一下。
“夜莺。”我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手心。
“久仰陈老板大名,特意来讨教几手。”
“哦?夜莺小姐想玩什么?”他握住我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指腹带着薄茧,划过我皮肤,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感。
“梭哈,如何?刺激。”我抽回手,指尖掠过他手腕内侧的脉搏,感受到那微微加速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