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吼一声,更加用力地啃咬我的锁骨,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向我胸前。
就在他意乱。情迷,所有感官都被下半身支配的这个瞬间!
我环在他颈后的手,猛地收紧。
不是抚摸,是死死揪住他后脑勺的头发,用尽全力向后狠狠一拽。
他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咽喉!
另一只手,快如闪电地从我大腿内侧特制的吊袜带暗扣里,抽出一根东西!
那不是刀。
那是一根打磨得极其光滑,尖锐,长度不过半掌的特制冰棱。
在赌厅时,我就用体温,把它从一小块不起眼的装饰冰握成了杀人凶器!
此刻,它冰冷刺骨,坚硬如钢!
陈景明吃痛,刚要怒骂。
“你!”
太晚了。
我眼中所有的魅惑,迷。离,柔弱,在刹那褪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地狱归来的,淬毒的冰冷!
“替那些被你沉海的姑娘们问好!”
手臂灌注全身力气,没有丝毫犹豫!
噗嗤!
冰棱的尖端,精准无比地,狠狠地,从陈景明仰头暴露出的,喉结下方那个最柔。软的凹陷处,斜向上插了进去!直没至柄!
快!准!狠!
陈景明身体猛地一僵!
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
喉咙里只发出“嗬。。。”的一声短促气音。
滚烫的鲜血,瞬间从他被刺穿的颈动脉和气管喷涌而出。
溅了我半张脸,温热粘腻。
他像条离水的鱼,徒劳地抽搐着,双手下意识地去捂脖子,却只能徒劳地抓住那根致命的冰棱和喷涌的鲜血。
力量迅速从他身体里流失。
我死死揪着他的头发,支撑着他瘫软的身体,不让他立刻倒下发出巨响。
冰棱在温热的血液和组织液中,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
几秒钟,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喉咙里的“嗬嗬”声越来越弱,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小。
终于,身体彻底软了下去。
我松开手。
“噗通。”沉重的肉体砸在昂贵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鲜血还在汩汩流出,迅速在深色地毯上洇开一大片不祥的暗红。
我后退一步,背靠着冰冷的玻璃穹顶,剧烈地喘。息。
脸上和手上的血温热粘稠,红裙被溅上大片深色斑点,像怒放的地狱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