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少忘性真大。”
“当初你把我锁在别墅里,逼我嫁你的时候,不是说过吗?你想照顾我。”
我收回手指,慢条斯理地整理着睡袍的带子。
“我现在给你个机会啊。”
温岚愣住了:“你。。。你愿意跟我。。。”
“打住。”我打断他,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红唇勾起。
“是伺候我。”
他明显没反应过来。
我侧身,彻底拉开了门,安全链还挂着。
指了指客厅茶几上的香槟冰桶和旁边一个精致的果盘。
“我渴了。”
“温少亲自伺候人的手艺,我还没尝过呢。”
我踱步走向客厅中央巨大的沙发,像女王走向她的王座。
“倒酒。”
“记得,手要稳,别洒了。”
“杯子要擦干净,不能有水渍。”
“PT,一颗颗剥好皮,不能破。”
“草。莓,用银叉子喂到我嘴边。”
我陷进柔。软的沙发里,真丝睡袍滑开,两条修长笔直的腿随意交叠着,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我拿起一本杂志,漫不经心地翻着,眼皮都没抬一下。
温岚站在门口,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羞辱,愤怒,还有一丝被眼前这具身体勾起的,他自己都唾弃的本能欲。望,在他脸上疯狂交织。
他死死攥着拳头。
“曹湘湘!你别太过分!”
“哦?”我终于从杂志上抬起眼。
“温少不愿意?那请回吧,顺便提醒你一句。。。”
“你爹温兆廷书房那本《资治通鉴》,第三册夹层里的小礼物。。。备份可藏了不少地方呢。”
“你觉得,下一个突发急病的,会是谁家掌门人?”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顺着温岚的天灵盖浇下来,浇灭了他所有虚张声势的怒火。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惊恐的死灰。
我重新低下头看杂志,声音轻佻:“门开着呢,温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