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慢吞吞地嚼着,眼神却带着戏谑的笑意,直勾勾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屈辱又隐忍的脸。
他的呼吸明显乱了,耳根泛起不正常的红,握着叉子的手抖得更厉害。
“甜。”我咽下草。莓,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点汁液。
“温少这伺候人的本事,比我想象的有进步空间啊。”
特意加重了“伺候人”三个字。
温岚猛地闭上眼,胸膛剧烈起伏。
再睁开时,眼底一片猩红,像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你到底要怎么样?”他声音嘶哑破碎。
“怎么样?”我身体微微前倾,睡袍领口滑得更开。
看着他强忍着不看却又不由自主被吸引的目光,我轻声笑出来。
“温岚,你不是最喜欢控制吗?”
“现在,换我控制你了。”
“好好学学,怎么当一条。。。”
“。。。合格的狗。”
“倒酒。”我重新靠回沙发。
“这次,跪着倒。”
温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最后一丝抵抗彻底崩断。
他膝盖一软,沉重地,缓慢地跪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昂贵的西装裤瞬间起了褶皱。
他拿起酒瓶,低着头,动作机械地往空杯里倒酒。
香槟液面平稳上升,没洒出一滴。
但那微微颤抖的手腕,和低垂脖颈上绷紧的肌肉线条,无声地诉说着他此刻承受的,比死还难受的煎熬。
监控镜头安静地记录着这一切。
云端另一端,是我的私人服务器。
我晃着重新注满的酒杯,看着他乖顺至少表面如此跪在脚边的样子,终于尝到了一丝真正快意的甜。
驯服一只骄傲的鹰,看着它折断翅膀匍匐在地。。。
这感觉,比直接弄死他,爽多了。
名单?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