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伺候人的手艺,怪不得当初留不住人。”我看他肩膀猛地一缩。
“哦对了,当初那个谁?”
“许望舒是不是也嫌你不行?”
温岚猛地抬起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你他妈再说一遍!”
“再说十遍也一样!”我声音陡然拔高。
“许望舒!她不是跟陈景明在邮轮上打得火热吗?”
“你温大少爷在她眼里算个屁?一个被玩腻了的弃子!也就这点能耐,只能捡我不要的破烂,锁在家里当个摆设!”
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粗重到可怕的喘。息。
那眼神,恨不得生撕了我。
看着他这副被彻底踩进泥里的样子,一股难以言喻的,近乎扭曲的快意猛地窜遍我全身。
比弄死陈景明还爽!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了一个冰冷的弧度。
“剥啊!”我脚尖不耐烦地踢了一下他跪在地上的腿。
“愣着等雷劈呢?还是想着你的许大小姐能来救你?”
温岚像是被抽了一鞭子,浑身剧烈地一颤。
他猛地低下头,手指更加慌乱地去剥那颗被捏得不成样子的PT。
紫色的汁液混着汗水,把他昂贵的西装袖子染得一塌糊涂。
他不再吭声,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剥的动作,剥一颗,烂一颗。
我也不催了。
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他像条丧家犬一样,在我脚边做着最卑微,最可笑的劳动。
他每一次笨拙的动作,每一次指尖的颤抖,每一次因为剥破PT而露出的懊恼神色,都像最顶级的养料。
他剥了多久?
不知道。
脚边的地毯上堆了一小撮不成型的PT肉和湿漉漉的果皮。
终于,他剥出了一颗稍微完整点的,动作僵硬地递过来。
指尖还在抖,那颗可怜的PT似乎随时会滚落。
我斜睨着他,没接。
忽然笑了:“突然不想吃PT了,渴。”我指了指茶几上那杯他刚倒好,加了冰的香槟。
“喂我。”
温岚的手僵在半空。那颗剥好的PT在他指尖颤巍巍的。
“放下。”我命令。
他木然地收回手,把那颗PT放在果盘。
然后,他端起那杯冰凉的香槟。
手臂抬起来,杯口递到我唇边,动作依旧僵硬无比。
我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