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毯吸了酒水,踩上去有点软。
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缩成一团的人影。
“不伺候了?”
“刚才不还跪得挺稳当吗?”
他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抬起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我。
我脚尖动了动,锋利的鞋跟悬在他脸旁边,离他鼻尖就几厘米。
“温岚!”
“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
他没吭声,或者说疼得吭不出声,只是喘气声更大了些。
“你爹那点破事儿,我懒得再提。”我鞋跟轻轻蹭了蹭地毯。
“但你记着,你他妈现在能喘气儿,是因为我还没玩够。”
“下次再敢把杯子甩我脸上。。。”
脚尖猛地往前一递!
冰冷坚硬的鞋跟重重碾在他脸颊上!
“呃!”温岚闷哼一声,头被那股力道狠狠压偏过去,脸颊瞬间被鞋跟的棱角压出一道深红的印子,皮肤都陷下去一块。
“我就让你尝尝!”我脚下加了点力。
“什么叫真正的。。。”
“。。。狗都不如。”
我松开脚。
温岚瘫在地毯上,像条被扔上岸的死鱼。
左腿蜷着,膝盖那地方肉眼可见地肿起来一块,颜色发紫,裤子上还沾着之前泼洒的香槟,湿乎乎一片黏在大腿根。
他脸侧紧贴着地毯,被我鞋跟碾过的地方红得发紫,皮都破了点油皮,看着就疼。
他闭着眼,眼皮底下眼珠子在狂颤,喉咙里嗬嗬地抽着气,每抽一下,整个身体就连带着哆嗦一下。
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混着地毯的灰,在他惨白的脸上冲出几道泥印子。
操。
真他妈不经踹。
我懒得再看他这副熊样,转身往浴室走。
湿透的真丝睡袍死沉,冰凉地贴在背上,腿上,难受得要命。
头发也一绺一绺粘在脖子上,全是香槟那甜腻腻的味儿,混着他身上那股子汗酸和古龙水残留的怪味,熏得我直犯恶心。
浴室门“砰”一声甩上,隔绝了外面那滩烂泥的抽气声。
反锁。
世界清净了点。
走到巨大的镜子前,镜子里的人影狼狈又火大。
睡袍湿哒哒地裹在身上,头发乱七八糟,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酒渍。
锁骨往下,被酒浸透的丝料透得厉害。
刚才踹他那一下用力过猛,扯着了腰,这会儿才觉得有点酸。
心里那点火没下去,反而更旺了。
妈的,给他脸了?
敢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