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抬手,扯断了连接线。
一缕细小的电火花闪过。
云端记录?
不需要了。
温岚的死,温岚为我做的一切。。。还有他最后那份录音。。。只存在于我一个人的脑子里。
这就够了。
我把那枚刻着“W。W”的铂金素圈戒指,找了一条极细的银链子串起来,挂在了脖子上。
冰凉的金属贴着锁骨下方的皮肤,正对着那道旧疤。
低头看了一眼冰冷的戒指。
转身,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
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合上,映出我一身肃杀的黑,和脖子上那点冰冷的金属微光。
车子驶离酒店,汇入清晨的车流。阳光刺眼。
我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锁骨下那枚冰冷的戒指。
下一个地址:鸿鹄教育集团总部。
赵秉坤。
我来了。
方向盘被我攥得死紧,皮革冰凉,硌着指节。
早高。峰的车流像缓慢蠕动的钢铁长虫,喇叭声此起彼伏,吵得人脑仁疼。
阳光透过车窗打在脸上,明晃晃的刺眼,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脖子上的银链子贴着皮肤,那枚冰冷的铂金戒指坠着,正对着锁骨下的旧疤。
每一次心跳,仿佛都撞在那块小小的金属上,撞得生疼。
温岚。。。温岚。。。
录音里他疲惫绝望的声音还在脑子里回**,夹杂着海浪吞噬他尸体时的哗哗声。
许望舒那条毒蛇般的短信:“扫尾干净。”
“赵秉坤那边,有动作了……许”
赵秉坤。
鸿鹄教育集团的掌门人。
名单上最耀眼的“儒商”之一。
温兆廷名单里清楚标注着,他是许家洗白后院非法收益的关键枢纽,也是温家制药厂的重要投资人,更是当年将一批“问题学员”悄无声息转移到海外“特殊项目”的总负责人。
他的手,不仅沾着钱的血,更直接沾着那些消失女孩的血!
车子终于拐进鸿鹄教育集团总部大楼的地下车库。
冰冷空旷。
停好车,我没立刻下去。
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脑海里飞快地过着“裁缝”发来的资料:
赵秉坤,五十七岁。
极度自律,注重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