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从不喷香水,带着淡淡的,干净的皂角气味。
脸上永远带着温和无害的笑。
小雅的世界壁垒森严。
她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大部分时间低着头,抱着她的兔子,对我的存在毫无反应。
我不急。
我像何婉君说的那样,只是安静地陪着她。
阳光房里,她蜷在宽大的沙发椅里发呆,我就坐在旁边的地毯上,安静地翻看一本色彩鲜艳的儿童绘本。
偶尔,我会用非常轻柔:“小兔子。。。回家了。。。”
有时,小雅会无意识地发出一些短促的,没有意义的声音。
我会立刻停下手上的事,看着她,用同样轻柔的声音回应:“嗯?”或者“是呀。。。”
我带了一些轻柔舒缓的钢琴曲CD。
在她情绪似乎比较平稳的时候,用最低的音量播放。音符像水一样流淌在阳光房。
张妈送来的水果点心,我会小心地放在她触手可及的小茶几上,从不主动递到她手里。
但她有时会自己伸出手,飞快地拿起一小块水果塞进嘴里。
何婉君有时会悄悄在门口看。
看到我安静地陪着小雅,看到小雅偶尔对我播放的音乐或放在茶几上的点心有微小的反应。
比如耳朵轻微动一下,或者手指蜷缩一下。
她脸上的忧虑似乎会淡去一点。
赵秉坤偶尔也会在家。
他通常在一楼的书房处理公务,或者在茶室品茶。
我每次来去,都刻意避开他的活动路线,低着头,一副谨小慎微,生怕打扰主人的样子。
他的书房,依旧紧闭着。
但我观察过,书房在一楼走廊尽头,装有最先进的指纹锁和微型监控。
赵秉坤每次进书房,都习惯性地反锁门。
而那个雷打不动的习惯。
下午三点整的一杯特制养生茶,则是由何婉君亲自准备,由张妈准时送到他书房的。
机会,就在那杯茶里。
但我需要时间,需要彻底摸清这个家的节奏,需要让所有人。
包括最警惕的赵秉坤。
彻底习惯“林老师”这个无害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