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看不也看,自顾抱起神志不清的凌微微,淡紫光芒流转,护住周身,宛如仙神,万法不侵。
面对安保人员电棍的攻击,压根没有躲避的意思,径直朝房门走去。
当电棍落在紫光上,传出巨大的反震之力,直接掀飞攻来的安保队长和三个副队。
四人重重砸到墙壁上,口吐鲜血,虎口破裂,右臂骨折,四根电棍滚到一边,叮当作响。
一个照面,四个安保头目倒地,后面前冲的安保人员,整齐划一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队长四人,又看向黑衣人,一个个瞪大眼珠子,脸上尽是惊恐绝望,像是见到了鬼。
“尼玛的,这是什么人,太厉害了!”
“刀松不入,万法不侵,我们和他不是一个级别。”
“靠,这人会法术,我们挡不住。”
一群安保人员又是倒吸一口气,双脚像是灌了铅,重若千斤,无法抬步向前。
见到黑衣人抱着女子走来,所有人惊慌失措,呼吸急促,像是一座大山压来,不避则死。
他们用吃奶的力气向旁边移动,不敢再有任何攻击行为,战战兢兢地目送黑衣人离开。
直到黑衣人从他们的视线消失,所有人才长长松了一口气,拍着剧烈起伏的胸膛,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
安保队长勉强站起,心有余悸,忍着痛苦指挥着:“一队保护好现场,二队去取视频,速速向家族禀报。”
这个房间是张超大少爷专门用来取乐,安装的高清摄像头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记录下他的一切行为,以满足变态的心理。
福市富人区张家别墅,张家高层聚集一堂,面色凝重,气场压抑,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张家家主张远啸居中而坐,国字脸上怒气未消,杀气腾腾。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大儿子在自家大厦被残忍杀害,这是对张家的挑衅,更是耻辱,不把凶手碎尸万段,如何震慑霄小之辈。
可恶的凶手不知用了何种手段,高清摄像头都拍不清他的面目,让人无从下手。
张远啸努力平静心中的怒火,望向一旁观看视频的次子张仁:“仁儿,你能看清凶手吗?”
“父亲,此人手段诡异邪门,孩儿看不清。”
张仁越看越惊,视频中的黑衣人心狠手辣,真气外放,杀人于十步之外,显然不是他能力敌。
身为张家天才,十八岁修行到气血六重,又被修行势力飞鹰门收为弟子,一向自恃甚高,看不起同龄人。
他是高傲,不是骄傲,面对这般恐怖的黑衣人,自认没有一点胜算。
力不能敌,张仁不会傻到逞强:“父亲,此人凶残又强悍,我已请傅叔过来。”
听到傅叔,张远啸面露恭敬之色,自家老爷子为了突破修为出门历练未归。
如今家中最强者就是傅叔,这位来自飞鹰门的高手。
不多时,一位身穿唐装的中年男子大步走入大堂,刀削般的脸上,留着山羊胡,一双乌黑的眼睛炯炯有神,周身气血鼓**,七步之内,如烈火洪炉,灼人心魂。
他正是傅叔傅永昌。
“傅前辈,此事麻烦您了。”
张远啸抱拳一拜,简单叙述事情经过,重新播放一遍视频。
观看完毕,张远啸恭敬询问:“傅前辈,您能看清凶手吗?”
傅永昌眼中精光闪烁,面色变化不定,血气时起时伏,一吸一呼间带来极大的压迫感。
“张家主,此人真气外放,加持己身,百害不侵,显然是气血境之上的通脉境遇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