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素容一惊,“这孩子,怎么跟见了鬼似的?”
话音刚落,姜茶见得鬼,回来了。
霍竞川盯着紧闭的房门,冷笑一声。
“竞川,你不是说有事儿,得晚一点儿才能回来吗?”
叶素容捧起手里碗,“要来一碗吗?我刚熬好的甜汤。”
“不用,叶姨,我已经饱了。”
吞了一肚子的气,可不得饱了么?
姜茶,有种你就躲在房间里,一辈子都别出来。
霍竞川扭头就走。
叶素容看了看他的背影,又看了看姜茶紧闭的房门。
“怎么一个两个,都奇奇怪怪的?”
姜茶一直贴着房门,听外头的动静。
好容易听见了霍竞川离开的脚步,她一口气还没松下去。
就看见霍竞川鬼魅似的,站在了她房间的窗户外面,漆黑的眼睛幽怨地瞅着她。
看她的时候,像是在看天字第一号负心女。
“……”姜茶慢慢站直了身体,尴尬地朝霍竞川招手。
“嗨!”
“呵!”
霍竞川一只手搭在窗户底框上,另一只手抓起姜茶桌面上的奶糖。
他的手本来就大,一抓就是一大把。
彩色玻璃的果盘上,一盘子糖果,一下就少了一大半。
又来?
姜茶护食儿。
她一下子飞扑上去,死死地抓住了霍竞川抓糖的手。
果然。
直接开口叫她过来,还不如直接抓她的糖好使。
“不准动我的糖。”
姜茶最爱吃大白兔奶糖,总是习惯性地在自己房间的桌上放一盘,包包里也随身带一把。
她可以把糖分给别人吃,但是任何人都不能在没经过她同意的情况下自己拿。
这是在姜成那里留下来的毛病。
姜茶鼓着脸,怒目圆瞪,看起来非但不凶,反而还出奇的可爱。
霍竞川松开了手,奶糖哗啦啦地重新落在了彩色的玻璃盘里。
他速度极快的从姜茶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掌心反转,粗粝的手指,如愿地捏住了姜茶白皙细腻的脸蛋儿。
“下次,你要是再敢偷偷地跑,我就换一种方式惩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