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在叶家的时候,叶素容对她的好,给她爱,她都能感受得到。
如果姜国栋真的给那个野男人写了举报信,拖累了叶素容。
姜茶摇头,“不行,我得去告诉她!”
对,得去告诉她。
剩下的半个窝头滚到地上,姜茶来不及心疼。
她没有钱,没有介绍信,甚至连叶素容现在的地址都不知道在哪儿。
可当时,她的脑子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她要去告诉叶素容。
让她早做防范。
姜茶胸口还疼着,浑身的骨头,被没日没夜磋磨的,像是散架了一样。
一天只有一个窝窝头,她饿得不行,猛地从小板凳上起来,脑袋一阵眩晕。
还没走出院门,就砰的一下,再次栽到地上,陷入了昏迷。
再次听到叶素容的消息,就是她的军官丈夫,因为一封举报信,被下放,他们全家都跟了过去,一起去了北大荒。
后面,姜茶才知道,叶素容跟着霍霆坤下放去了北大荒整整两年,听说,是霍霆坤的大儿子在部队立了一等功,差点送了命,才用功勋,把霍霆坤和叶素容换了回来。
前世的十七年,姜茶浑浑噩噩,能被她记住的事情不多。
如果不是今天,张可达提醒了她一下,姜茶差点没想起来,还有举报信这一说。
“达达,你可帮了我大忙了!”
“你想到什么了?”
“姜国栋还在不在外面?”
姜茶和张可达对视一眼,“走,去看看。”
这两个人一人骑着一辆自行车,火急火燎地去了大院门口那条路边的杂草丛边。
“诶,你们去哪儿?等等我!”
霍竞野连忙小跑着跟了过去。
霍竞川挑了挑眼皮子,不紧不慢地跟了过去。
草丛里别说人影了,就连血迹,都被人清理得一干二净。
“不是,人呢?”
姜茶把自行车丢在一边,环顾四周。
张可达观察着地上。
“连拖痕都没有,也不像是他自己跑了啊?”
霍竞野不明所以:“怎么了,怎么了?你们怎么了?”
霍竞川跟在后面,幽灵似的,一言不发,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姜茶,满眼幽怨。
姜茶指了指地面。
“姜国栋呢?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