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来的骗子,治好了秦少的病。不知城里来的贵客,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急着上门来求医问药?”
叶凡的话,轻飘飘的,却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了魏子轩的脸上。
厅堂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魏子轩脸上的讥笑僵住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土里土气的“乡下骗子”,嘴巴竟然这么毒,一开口就戳他的肺管子。
“你……你说谁有病?!”魏子轩勃然大怒,指着叶凡的鼻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我说话?!”
“魏少,跟一个将死之人,何必动气。”魏子轩身后那位阴沉老者,沙哑地开口了。
他向前一步,那双毒蛇般的眼睛,死死地锁定在叶凡身上,一股阴冷诡异的气息,弥漫开来。
“这位是墨大师,来自南疆,乃是当世有数的蛊道高人。”魏子轩见自己的靠山出面,立刻又恢复了嚣张气焰,得意洋洋地介绍道,“小子,墨大师说你是将死之人,那你今天,就活不过日落!”
秦啸天脸色微变,他听说过魏家重金从南疆请来了一位供奉,手段极其诡异狠辣,没想到就是此人。
他不由得有些担心地看向叶凡。
秦风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他虽然刚刚突破,但面对这位传说中的蛊道高人,依旧感到一阵心悸。
他下意识地挡在叶凡身前:“魏子轩,这是我秦家的地盘,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呵呵,秦风,你还不知道吧?”魏子轩冷笑道,“你那怪病,让你错过了前几日的京城青年才俊交流会。会上,小爷我大放异彩,被誉为‘京城四少’之首!你秦家,已经没落了!今天我来,就是想看看,你这个昔日的天才,如今变成了什么样。顺便,也让你这不长眼的‘神医’,知道知道,什么人是他惹不起的!”
叶凡闻言,差点笑出声来。
京城四少?还之首?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么中二的称号。
他拉开护在身前的秦风,好笑地看着那个墨大师:“老先生,玩蛊的?我倒是也略懂一些。不过,我劝你一句,蛊虫这东西,阴邪歹毒,有伤天和。玩得多了,容易折寿。你看你,印堂发黑,死气缠身,我看,你才是那个活不过今天日落的人。”
“竖子狂妄!”墨大师被叶凡一语道破自身状况,顿时又惊又怒。
他修炼蛊术,常年与毒虫为伴,自身早已被蛊毒侵蚀,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最大的心病!
“既然你急着找死,老夫便成全你!”墨大师眼中凶光大盛,枯瘦的手指在袖中微微一弹。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看见的无形波纹,瞬间破空而出,悄无声息地射向叶凡的眉心!
这是他的本命蛊,“无影针”。
此蛊无形无色,专破护体真气,一旦入体,便会瞬间钻入大脑,吞噬脑髓,让人死得不明不白,是他的看家绝技,不知多少成名高手,都惨死在这一招之下。
魏子轩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叶凡七窍流血,倒地身亡的惨状。
秦啸天和秦风也是心头一紧,他们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一股极致的危险,正扑向叶凡!
然而,叶凡却连动都没动一下。
就在那“无影针”即将刺中他眉心的前一刹那,他只是漫不经心地端起了桌上的茶杯,用杯盖轻轻一拨。
叮!
一声清脆悦耳的轻响。
那道无形的波纹,竟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被硬生生地弹开。
叶凡顺势将茶杯一扣,稳稳地盖在了桌面上。
整个过程,写意流畅,仿佛他真的只是在喝茶,顺手赶走了一只烦人的苍蝇。
“什么?!”墨大师脸色剧变,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的无影针,竟然被挡住了?
而且还是用这种……如此轻描淡写,近乎羞辱的方式?!
“你……你怎么可能看得到我的无影针?!”他失声尖叫,声音都变了调。
叶凡放下茶杯,用杯盖在杯口轻轻刮了刮,淡淡道:“一只小飞虫而已,有什么看不到的?倒是你这蛊,养得不怎么样,速度太慢,力道也太弱。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丢人现眼?”
“噗——”
墨大师如遭雷击,气急攻心之下,猛地喷出一口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