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大师双眼圆睁,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脸上还保持着那副疯狂而狰狞的表情,但眼中的生机,却已彻底断绝。
本命蛊被毁,他这个主人,也当场神魂俱灭!
魏子轩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双腿抖得如同筛糠,裤裆处,一片湿热的痕迹,迅速蔓延开来。
他……他竟然被活活吓尿了!
叶凡收回手指,那簇金色的火焰,也随之消失无踪。
他重新坐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端起桌上那个倒扣的茶杯,拿了起来。
只见一只通体漆黑,细如绣花针的小虫,正趴在桌面上,一动不动,显然早已被刚才的药王真火气息,震碎了生机。
叶凡手指轻轻一捻,那只“无影针”,便化作了齑粉。
他转头看向已经吓傻了的魏子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魏大少,现在,你觉得我是不是骗子了?”
魏子轩一个激灵,魂都快吓飞了!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京城四少”的脸面,“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对着叶凡疯狂磕头,声泪俱下。
“叶神医!叶爷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就是个屁!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条狗命吧!”
秦啸天和秦风父子,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面面相觑,心中却是翻起了滔天巨浪!
弹指破邪蛊,谈笑灭强敌!
这位叶神医的实力,究竟恐怖到了何种地步?!
秦风此刻看向叶凡的眼神,已经不能用敬畏来形容了,那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他心中暗暗发誓,这辈子,这条大腿,他抱定了!
叶凡懒得理会这个软骨头,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具墨大师的尸体上,眉头微微皱起。
他走上前,在那尸体上探查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异色。
“秦家主。”叶凡开口。
“哎!叶神医,您吩咐!”秦啸天连忙应道。
“我有点好奇,秦少当初,是在什么地方,误食那‘炎阳果’的?”叶凡问道。
秦风闻言一愣,连忙回答:“是在城西郊外,一处名为‘落凤坡’的荒山古洞里。当时我觉得那地方有些古怪,天地灵气似乎比别处浓郁一些,就进去探查了一番,没想到就发现了那果子。”
“落凤坡……古洞……”叶凡眼神一凝,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墨大师,“这位墨大师,是魏家的人。而魏家,似乎与秦家一向不和。他今日前来,真的是为了给魏子轩撑腰那么简单吗?”
秦啸天是何等人物,瞬间便明白了叶凡话中的深意,脸色骤然一变:“叶神医,您的意思是……风儿误食炎阳果,并非偶然?而是有人……蓄意安排的?!”
叶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个墨大师,体内除了蛊毒,还有一股非常隐晦的能量残留,虽然微弱,但那气息……与我昨天在燕归山遇到的那些人,同出一源。”
他没有说出“神主”和“血兰花”,但秦啸天已经完全听懂了!
“是他们!”秦啸天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原来,那只黑手,早就伸向了他们秦家!
先是引诱秦风误食炎阳果,使其身中奇毒,实力大损,性情大变。
然后再让魏家带着蛊师上门挑衅,若是叶凡今日不在,秦家必然颜面扫地,甚至可能与魏家爆发全面冲突。
好一招一石二鸟,驱虎吞狼!
这个“神主”,好深沉的算计,好狠毒的手段!
“看来,京城这潭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浑。”叶凡收回目光,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魏子轩,淡淡道:“带上你的人,滚。回去告诉魏家主,落凤坡的事,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不介意,让京城四大家族,变成三大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