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战天的形象,在众人心中,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们震惊、怀疑、不解,甚至隐隐害怕。
而此时的叶战天,只是沉默地看着画面。
没有否认。
也没有辩解。
他的眼神,冷。
冷得像那天他扣动扳机时一样。
他记得。
记得那一刻,他毫不犹豫。
打碎铭牌,把人丢进虫潮。
活活咬死。
他没有后悔。
没有愧疚。
他杀的,从来不是“弟弟”。
是上一世害他丧命的——仇人!
他杀得坦**。
杀得理直气壮!
但他没开口。
他只是继续盯着画面。
这时,几位东部军区军官也开始交头接耳。
“这算是……谋杀吗?”
“在体测阶段里杀人,军法该怎么判?”
“死刑!”
“如果属实,他恐怕要被押送军法处……”
越来越多的人,脸色变了。
连穆川都紧盯着屏幕,眼神复杂。
韩烈适时开口。
“我知道,叶战天是你们眼里的‘天才’。”
“但军法无情。”
“纵有万般才能,也不能凌驾法律之上。”
“这是证据。”
“诸位,我请问——”
“在精训营体测阶段,谋杀精训选手的弑亲之人——该当何罪?”
声音落地,场面愈发沉寂。
就在所有人情绪尚未平息之际。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继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