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他们就是凶手!”
“一定是他们怀恨在心,实施了这场卑鄙的暗杀!”
“尤其是这个叫张烈的选手,他有充分的作案动机!”
“北向一选手在公平竞争中战胜了他,他就用如此残忍的手段报复!”
“请委员会立刻将他们扣押调查!”
张烈闻言,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嗤笑一声,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
“喂,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我张烈行得正坐得直,昨晚在房间里睡得好好的,可没出去乱逛。”
他上前一步,身上武道境初期的气息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带着几分混不吝的架势:
“再说了,我这点微末道行,对付北向一那种靠嗑药堆起来的货色可能还行。”
“但金裁判……听说可是实打实的武师境中期高手吧?”
“我这么一个刚入武道境的小角色,能悄无声息地摸到他身边,还把他脑袋砍了?”
“你们泡菜国武师境的高手是纸糊的吗?”
他两手一摊,语气充满了嘲讽:
“而且说话可是要讲证据,你们的证据呢?”
“拿不出证据就血口喷人,这就是你们泡菜国的体育精神?”
“还是说,你们输不起,想靠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把我们搞下去?”
李在勇被噎得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他们确实没有直接证据,现场被清理得很干净,监控系统也出现了短暂空白。
他只能咬牙切齿地放狠话:
“你…你等着!别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我们一定会找到证据的!”
这时,有记者将话筒转向了高台上的秦如海:
“秦元老,您对此次恶性事件,以及泡菜国代表团的指控,如何看待?”
秦如海面色平静,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沉稳有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遇难者值得同情,凶手也必须受到严惩。”
“但破案讲究证据,而非臆测。”
“众所周知,遇难的两位与我国代表团,确实存在赛场冲突,但这恰恰意味着,也存在他人借此机会栽赃陷害的可能性。”
他微微一顿,目光若有深意地掠过了叶战天,继续说道:
“在确凿的证据出现之前,任何无端的指控都是不负责任的。”
“联合军演的意义在于促进各国交流,维护人族团结,不应被个别事件和猜测所干扰。”
“我建议,当务之急是交由专业团队彻查此事,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军演应照常进行,这才是对所有人公平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