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鼎轻轻说:“欧阳颖,跟这样的人犯不着气恼,免得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就把他当做一个臭屁放了吧。”
“你才是臭屁,你全家都是臭屁!你妹的!”段世文愤怒地骂道。
“段世文,给我回到座位上去,骂什么,还把这儿当大街啦,还来这儿骂架,也不怕丢了脸面。”虚言白怒喝道。
萧鼎听得虚言白说话,又高声叫道:“虚老师,请你开一下门,欧阳颖来拿她的书。”
可是,虚言白理都没理他。
欧阳颖拉了一下萧鼎的衣角,轻声说:“萧鼎,算了吧,我以后再来拿。”
萧鼎轻轻一笑,坚定地说:“不,就要现在拿。”
说着,萧鼎走到窗子边,伸出双手,一手抓住一根钢条,大喝一声,用力往两边一拉,就将钢条拉开,中间的空隙刚好能钻进一个人。
看得这样情形,高二一班的学生都看傻了,惊震地盯着萧鼎。
虚言白也被震住,张大嘴马,不知说什么好。
萧鼎身子轻轻一纵,就跳进了高二一班教室,走到门边,打开教室门。
张扬赞叹道:“我就知道鼎哥有的是办法,看,现在震住高二一班了吧!”
萧鼎喝道:“别废话,赶紧去搬桌子。”
欧阳颖冲进了教室,来到了自己桌子旁,清理起书籍来。
这时,虚言白才醒悟过来,厉声说:“萧鼎,你恶意破坏公共财物!”
萧鼎呵呵一笑,说:“虚老师,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破坏公共财物?”说着,他走到窗子边,双手抓着钢条,轻轻往里一拉,两根钢条又恢复了原样。
“哇!”忽然有人大声赞叹起来!
高二一班学生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虚言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萧鼎竟然又能将钢条恢复原样。怔了一会,虚言白觉得现在不是纠结萧鼎与钢条的事,他走到欧阳颖身边,温和地说:“欧阳颖,你不能因为冲动毁了自己的前途。”
欧阳颖看了看虚言白,说:“虚老师,谢谢你,我不是一进冲动,我已经想好了。我一定要去高二十六班。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放松自己的学习的,我会以自己的成绩证明自己的。”
虚言白听得欧阳颖这样说,急了:“欧阳颖,你可要想好,高二十六班是什么情况,你自己也清楚。你去那儿,能好好地学习么?”
萧鼎走了过来,笑容满面地说:“虚老师,这个,你不用操心的。欧阳颖既然选择了高二十六班,就有她的道理。至于你说高二十六班什么情况,我就是最好的证明,至少我从全校七百九十多名上升到全校两百多名,这就是最好证明。并且,你放心,高二十六班的课堂纪律从今天起,会是全校最好的。”
虚言白看了萧鼎一眼,面对萧鼎,虚言白心里有些发虚,刚才萧鼎拉钢条的情景还在他脑海中闪耀,他心里想,对于萧鼎这样的人,还是少惹为妙。
虚言白又苦心婆心地说:“欧阳颖同学,你要想好,你这可是非常错误的选择。”
欧阳颖见虚言白老师如此罗嗦,索性不理他,自己清理着自己的书,清理好一叠后,递给张扬他们。
虚言白絮絮叨叨地劝着,一直没有停嘴。
欧阳颖清理好书之后,就剩下空桌子。萧鼎一手抓住空桌子,说:“走罗。”说着,把桌子举起,就从虚言白身边挤了过去。
这一举,虽然桌子不重,但这样的行为再一次震住了高二一班的学生,萧鼎简直视虚言白于无物,让他们无比的佩服!
虚言白尴尬地看了萧鼎一眼,敢怒不敢言,他担心萧鼎给自己来一下子,那就得不偿失了。他只有眼睁睁地看着萧鼎把欧阳颖的桌子轻松地搬走。
萧鼎他们几个回到高二十六班,走进教室之时,教室里忽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不但学生鼓掌,连站在讲台上的古老师也鼓起了掌。
萧鼎怔了一下,不知把桌子放哪儿。
欧阳颖轻声说:“就把桌子放你那儿吧。”
萧鼎这才举着桌子走到自己桌子旁,放下欧阳颖的桌子。张扬几个捧着欧阳颖的书,跟着来到,把书放在桌子上。
欧阳颖稍稍清理了一下书,微笑着坐了下来。
古老师这才停下鼓掌,微笑着说:“欢迎欧阳颖同学来到我高二十六班。”
萧鼎这时站了起来,对古老师说:“古老师,我有几句话想讲一讲。”
古老师说:“你说吧。”
萧鼎环视了一下教室,非常严肃认真地说:“刚才我在高二一班的时候,虚老师说我班是一个乱班,会影响欧阳颖同学的学习,我在这儿说一句话,如果以后哪个还敢在课堂上吵闹,别怪我不客气!”
说到最后,萧鼎如剑的目光扫视了一下教室里的同学一眼。
顿时,一股杀气**漾开来,众人觉教室里忽然冰冷起来,不由得颤抖了一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