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团长一下子懵了,慌忙打开办公室的电脑,到网上一看,当时就崩溃了。他这时,才有些后悔起来,不淌这次混水就好了。
这个时候,江团长忽然又想起这几日自己在妻子面前尴尬的遭遇,脑中更是浮现出那个晚上朦朦胧胧的情景,心中甚是恐惧起来。
江团长赶紧让人把赵寒、陆西平找来,让他们看了网上的报道之后,又说:“军区司令员亲自打电话,骂了我一顿,让我准备自动辞职。这次你俩可把我害苦了。费力不讨好,现在反而把事情弄得一团糟。你们还是赶紧放了萧鼎吧,别真弄出什么事情来。再一个,我有一个特别重要的问题问你们一下,你们每天早上起来,跟以前有什么不同没?”
赵寒与陆西平不明白江团长的话,疑惑地看着江团长。
江团长叹息一声,无奈地看了两人几眼,只得再次点明一些:“你们起来时,难道没有发现自己某些地方不对劲?”
“没有啊!”赵寒与陆西平异口同声地说道。
“不可能,我这个只是间接地得罪了萧鼎的人,都这样了。你们俩个直接用枪把他逼进禁闭室的人还没有。别是不好意思说吧,我再问你们,你们早上起来时,那地方还会翘么?”江团长横了两人一眼。
江团长说得这么清楚,两人当然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江团长幸灾乐祸地笑着:“不能了吧,就知道你们也受到了惩罚。这就是你们不顾他人感受,做错事情的后果。天来惩罚你们了吧。我倒还好,是有后的人,你们俩个大好青年,还没结婚就这样子,以后怎么过!去吧,赶紧把萧鼎放了,少造些孽!”
赵寒与陆西平赶紧跑步来到禁闭室那儿,把门打开。
赵寒盯了萧鼎一眼,说:“萧鼎,你可以出来了。”
萧鼎没动,早就听到他们的脚步声,但他还是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萧鼎心里冷笑:关我进来之时,这么容易,让我出去,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见萧鼎没有动静,赵寒一惊,与陆西平对望一眼,又喊道:“萧鼎,你可以出来了。”
萧鼎还是没动。
赵寒与陆西平更是惊惧了,两人迟疑了一会,纷纷用转头示意对方去探鼻息。后来还是赵寒忍不住走到萧鼎旁边,探了探他的鼻息。
探得还有鼻息后,赵寒怒了:“萧鼎,你装什么装,还不赶紧出去。”
萧鼎微微睁开眼睛,闪了赵寒一眼,轻蔑地说:“你是谁,为啥让我出去。”
“我是你的教官,命令你现在出去。”赵寒理直气壮地说。
萧鼎冷笑一声:“还好意思说是我的教官,有你的这样的教官,枉顾学生性命,恣意妄为。走开,别打扰我清修。”
赵寒老脸一红,张着嘴,不知说什么才好。
陆西平走了过来,大声说:“萧鼎听令,向后转,跑步走出禁闭室。”
萧鼎稍转头,瞟了陆西平一眼,懒懒地说:“陆教官,先说说我犯了什么错,要关我禁闭?”
“你袭击教官,还妄图顽固抵抗。”陆西平弱弱地说。
“是么,那你故意留我训练,不给我饭吃,还骚扰女学生,这要如何惩罚?”萧鼎突然睁开眼睛,目光直射陆西平的双眼。
萧鼎的目光特别锐厉,犹如一道强光,一下子照射到陆西平眼中。
陆西平慌忙抬起双手,挡住了萧鼎的目光。他心虚地低下了头,不知如何回答萧鼎的问题。
萧鼎冷笑几声:“两位教官,如何送我进来的,就如何接我出去吧。你们的枪呢,不见啦,你们不是挺拽的么,有枪啊!我好怕哦!赶紧去拿枪来逼我出去啊!”
越说到后来,萧鼎的声音越是嚣张,强大的气势直副二人。
赵寒涨红了脸,怨恨地看了萧鼎一眼:“萧鼎,你别敬酒不喝喝罚酒,以为我们不敢再关你,是不?以你犯的错误,再关你几天禁闭又如何?”
“没事,再关几天,我也不会死,你们不用承担任何责任。只是,我好心提醒你们。再做这样的事,不怕天罚你们吗。前面还只做做恶梦,以后不能做男人,再这样猖狂下去,只怕以后连性命都会不知不觉丢了哦!”说完,萧鼎锐厉的目光扫了两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