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尴尬地笑笑:“二叔,这事不一般,还是去书房再说吧。”
杨卫东嘴角含着讥讽的笑意,率先来到了书房,施施然坐到书桌后面,悠然地看着杨天把书房的门仔细关紧。
等杨天坐到自己前面的椅子上,杨卫东才说慢慢说:“这下可以说了吧。”
杨天扭捏了好一会,才语出惊人的说:“二叔,我那东西用不了啦。”
“那东西?用不了啦?”杨卫东被说得云里雾里。
杨天性子**,在学校恣意妄为,可在长辈面前还是有些拘束的,特别是说到这样的事。
他涨红了脸,好一会才小声说:“就是以后再也不能有后代了。”
杨天说得较慢,声音虽小,杨卫东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杨卫东听完后大吃一惊:“真的?”
杨天点了点头。
杨卫东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付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数落道:“你看你看你看,年少轻狂,说你不听,现在遭到报应了吧。有些事也不能过量,就像喝酒一样,对身体是有害的。年轻人不知深浅,沉浸欲望之中,后半辈子……”
对于杨天,杨卫东也没少打磨,一有机会,就会说教一些话。毕竟杨天是杨家的希望,他是天龙大学的高材生,本身硬件也还可以,以后又得掌管杨家的一切。
杨天打断了杨卫东的说教:“二叔,这是人为的,而且还能治好。”
“什么,人为的?”杨卫东疑惑地看着杨天,“你把事情说个清楚。”
杨天断断续续地把自己与萧鼎之间纠葛详细地说了出来,杨卫东越听越震惊,最后他问:“你是说,这病是萧鼎弄的鬼,你有证据么?”
“没有,甚至我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弄的鬼。”杨天沮丧地说,“再说,萧鼎这人可不一般,二叔,现在还是不要去惹他了。趁现在还没闹出多大事,还是服软一下,能让他把我的病治好最好。我们杨家犯不着为他这样的一个小混混闹出事来。”
杨卫东诧异地看着杨天,难得有这一天他改了性子,自己吃亏也不去找回场子。
杨天知道杨卫东眼神里的意思,不好意思地说:“我这不是没辙了么,对于这样一个软硬不吃的家伙,远离一点就是。”
“呵呵,你也知道啊。其实,因为这个萧鼎,你已经帮杨家闹出了事儿。你大概不太清楚,因为这事,江团长被撤了职。他可是杨家的铁杆。”杨卫东奋奋地说。
杨天点点头:“二叔,这是我的不对。可是,你不能见死不救吧,难道你忍心看着杨家绝后么?”
杨卫东不为所动:“除了你,杨家倒还有几条根,也不至于绝后。倒是你,是该收拢一下性子了,别再去糟蹋女孩子了。”
杨天嘟噜说:“她们可是心甘情愿的。”
“可是你却居心不良,她们再怎么心甘情愿,你又忍心糟蹋她们。她们也是青春年少,不懂事,以后就会后悔的。到时,自然就会恨你这个风流成性不负责任之人。”杨卫东有些恼怒起来,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杨天竟然还不吸取教训。他猜想,那萧鼎这样子,很有可能也是知道杨天的性子,这才如此惩治他。
杨天急了,这事如果杨卫东不帮他,他可没法子了。他猜想萧鼎所说的事肯定得动用官场上的力量,杨家大部分力量军方居多,再就是在商场上,官场上也就二叔这么一个大官,其余还都是一些小兵,暂时只能算是希望之星。
杨天哀求说:“二叔,这次一定得帮我。或许,萧鼎所说的事特简单,只不过是他自己一个学生无法完成而已,对于你来说,轻而易举呢!”
“帮他办事,这事倒不难,相信以杨家的力量,办成一桩事还是不用费多大力气。而且他也申明了不是犯法之事。只是,杨天,你得从这件事情中吸取教训。免得以后又惹到第二个第三个及至第十个萧鼎。那时,谁也救不了你,所以,人以后还是收敛一下性子,女人也就那样。更重要的是,你不能因为女人的事为自己惹出一身的麻烦。”
杨天点点头,他现在也深有体会。至少在欧阳颖身上,他以前的那些屡试不爽的法子丝毫没有作用。
考虑了一会,杨卫东说:“这样吧,今晚你能不能约他出来,你这事也得尽快解决,这么多大医院查不出原因。而萧鼎又是如此一个神秘莫测的人,肯定有些不为人所知的手段。你这病还是越早治越好。
听得杨卫东如此说,杨天自然喜出望外,马上拿出手机,给欧阳颖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