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杨天信誓旦旦地说:“他能,雷曲奇的病就是他治好的。”
“雷曲奇,是不是雷家的人?”杨帆问。
杨天点点头:“是的。”
“他也惹了萧鼎这个人?”
“听说是他找人打了萧鼎的女朋友。是有人出钱请他做下这事。”
“萧鼎可不是一个普通人,特别是现在,他更是身份不同于一般,你们最好别惹他。否则,哪天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而且你死了,我们还无处申冤,连给你讨个说法都不行。”杨帆警告道。
“啊,他是……”杨天惊疑道。
“你不须知道,有些事是你不能知道的。我其实也不清楚他的真正身份,你心里有数就行。他很有可能已是变成了国家的人。”杨帆凝重地说。
杨天惊讶得张大了嘴巴。所谓国家的人,在杨家的理解来说,是国家一些重要部门的人员。而杨家的第一代人杨武金就曾经掌管过这样的部门,只是因为现在年纪大了,交给了另外的人掌管。
不过,也能理解,像萧鼎那样的人,一人能对付几个十个特种兵的人,不为国家招去,才不正常呢。
详细了解之后,杨帆叹息地说:“起来吧,回去好好休息。既然情况已是这样,也就收一下心,好好养一下自己的身子,别再去沾花惹草。我去你二叔那儿了解一下萧鼎的条件。”
杨卫东看到大哥杨帆到来,把他让进了书房,关上门后,才说:“大哥,你看这事,我们是……”
杨帆叹了一口气:“还能怎么样呢,只能是答应了。杨天虽然也闹了一些事,但我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这一生如此毁去。再说,杨家以后还指望着他来掌舵呢,如果让他这样,心身不全,哪行。老二,那萧鼎到底提了一个什么样的条件,竟然让你举棋不定。”
“他让杨家帮他对付兰天集团,要求是打压至破产为止。”
杨帆一惊,眼光倏地锐利起来,好一会,才说:“这孩子,有点阴毒,会借势,更是知道斩草除根。这兰天集团与他有多大仇,竟然这样。还有,他对我们杨家也是一样,如果杨天猜得不错,他也是让杨天断绝子孙。”
杨卫东感叹说:“对于我们杨家,他还算手下留情,并没有打算像对待兰天集团那样。至于,针对杨天的事,这也能理解,杨天如此强势,他一个小人物,也只能暗中报复,没有其他。何况以他的能耐,只怕悄声无息地要了几个人的人命也有可能,他却没有这样做,也算是留了一线,没有做绝。”
听得杨卫东这样说,杨帆也觉有些道理。他问:“老二,那你准备如何进行这事?”
“大哥,对于兰天集团,我多少也了解一些事情。那个李伟强行事却也如萧鼎所说,在商场有点仗势欺人,而且做事也无所不用其极,也不知暗中沾了多少罪恶。杨家如果进行了这事,也算是除了一害,没有违背杨家的原则。”杨卫东慢慢地说。
“既然你觉得这事该做,为何没有答应萧鼎?”杨帆有些不懂。
杨卫东呵呵一笑:“大哥,你是军方人物,我可是地方掌管财政的人,兰天集团这样一个大公司,我们杨家既然出了力,自然也得分点利润吧,这也叫劳动收获,所以我才说要回来商讨一下。”
杨帆恍然:“好你个老二,还让你侄子当心好久。不愧是握着财权的人,老奸巨滑啊。”
杨卫东嘿嘿得意笑着,没有接话。
杨帆又说:“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还得商讨一下才行。这事,说起来容易,实际操作起来,却有点难度。”
“萧鼎那儿呢,你准备如何讨价还价?”
“杨家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杨家可以提供资金。”杨卫东笃定地说,“说句实话,我还没看到他萧鼎有那么一张大嘴能吃得下兰天集团,就算楚家集团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