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鼎摇了摇头:“不止,我要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接着,萧鼎拥林秋然入怀:“我们不说这事了,好好的一个夜晚,别因为这事给扰黄了。”
两人相拥入眠,只是林秋然却不是一个老实的主儿,吵得萧鼎一个晚上没睡。
第二天清晨,萧鼎没让林秋然开车送,且叮嘱她一定要睡到中午才去上班,逼着林秋然给楚芝打电话安排好后,才拉着行礼箱离开了她。
在高铁上,萧鼎大睡特睡,还差点错过了下车。
萧鼎此次的目标是海家的老家,在海代晨的脑海中,萧鼎得知海老在老家修了一个庄园,这个庄园占地有五千多个平方米,处于一个风景秀丽的河边,修建了十几栋别墅一样的小楼,就算把海家的子孙全叫回来,也住得下。
这样一个庄园,现在却没有一个人居住,只是让当地的政府定时前往打扫。
萧鼎在市里找酒店开房后,把行礼放下,装成是一个观光客,叫上了一辆出租,让司机拉他到庄园附近,便下了车,而后再步行了千多米,到达庄园。
小心查看了一下后,发现周围没人,萧鼎才拿出相机,照了许多包含庄园的相片。他还飞跃进到庄园里面,把庄园豪华的装修全都拍了下来。
拍完后,萧鼎正准备走出,发现有人来了。等那人走近,发现是两个清洁工。萧鼎便藏了起来。
两个清洁工边打扫卫生边聊天,最多是感叹这个庄园的侈奢与豪华,谈话之中,多次谈到了海家。
萧鼎一听到他们谈到海家,就打开了录音机,把他们的谈话都录了下来。萧鼎想,这至少是一个间接证据。
在这个市里还有一个海家派系的人物,萧鼎在这市里呆了三天,顺便收集了一下这个人物的证据,才走向另外一个地方。
几天之后,欧阳颖打电话给萧鼎,萧鼎才记起是开学的日子,忙说在外面有任务。其实,欧阳颖已问过辅导员,得知是有人帮萧鼎请了假的,猜想他是执行秘密任务了,只是特别想他,才打了个电话给他。
萧鼎一心扑在海家事情上,倒把欧阳颖她们几个给忘了。听到欧阳颖关心的话语,心里不由愧疚起来,挂断电话之后,给几个都发了个短信,说是在外面有事,如回到天龙之后,一定第一时间找她们。
而后,萧鼎又一心扑到调查海家之事当中。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因为他已得知海家正在排查海家子弟得罪过的人,迟早会查到他头上。
果然,在二十多天之后,萧瑟柳打电话给他:“萧鼎,你在哪儿,最好是在最快时间赶回天龙市。海家的人已从已有的视频中知道肯定是有人用微型摄相机拍了视频之类,开始还是用普通的检测仪器,检查了海代晨他们几人的家,没查出什么,还一一检查了在外面工作的海家子弟的家与单位,也没查出什么。但是,他们一致让海老检查自己的住处。并且,还打电话给他,向安全局借最先进的检测仪器。我推脱说最为先进的几台已被拿到外地执行任务去了,让他们等一天。我本想派解威武他们前往拆除你安装的东西,可是又不知你安装在哪儿,再一个我担心他们没你那样的能力,会暴露,所以还是你赶紧回来拆吧。”
萧鼎听后,马上停止手头的工作,租车来到飞机场,买了最快的一班飞机,回到天龙市,然后又马不停蹄地来到海老住的别墅,让老鬼给他隐身,潜进别墅,花了半个小时把自己安装的东西都拆除干净,才来到萧瑟柳处,把这上结东西一股脑交给他,让他帮着处理。
萧瑟柳接过,便一一插到电脑上,先把内容全都复制下来。正在复制之时,他偏头发现萧鼎已是坐在椅子上鼾睡起来,不禁有些怜悯起他来。
萧瑟柳复制完内容,已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他叫醒了萧鼎:“去吃点东西吧。”
萧鼎看了看窗外,已是深夜,不好意思地说:“老狐狸,让你等到这时候,真是不好意思。”
“其实,让你一个人在外面拼命,我才不好意思。”萧瑟柳歉意地说,“只是这事较为特殊,我也不敢派解威武、柳飞絮他们去做,只有你还是编外人员,适合做这件事。”
“没事,我做枪手最合适。打不死,敲不烂!”
听得萧鼎这样说,萧瑟柳嘿嘿笑了几声。
两人来到一个正想收摊的夜宵店里,也没剩什么东西,萧鼎随便要了几样,让老板拿了一瓶酒。他一接到电话之后,就往天龙市赶,到现在为止还没吃晚饭的。
萧瑟柳不敢喝酒,要了一罐饮料,陪萧鼎喝着。萧瑟柳本想问萧鼎,事情进行得如何了,但此事太过机密,只怕隔墙有耳,便强忍着没问。萧鼎也不说这些事,只是聊着一些不咸不淡的话。
在车上,萧鼎又好像是喝醉了,睡了过去。萧瑟柳叹了口气,把他拉到附近的酒店。
车停时,萧鼎自然而然地醒了过来,对萧瑟柳说:“老狐狸,你也回去休息吧。”
萧瑟柳伸出头,关切地看着萧鼎:“你没事吧?”
萧鼎嘿嘿一笑:“我哪有事。”
萧鼎是不想与萧瑟柳谈论有关海家的事,对于海家的事,他现在也是一团乱麻,有了许多信息,也有了许多证据,但是就是还不知道最关键的一步怎么走。还有就是,现在证据收集工作还没做完,萧鼎也不想说什么。
反正,萧鼎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给海家致命的一击。
只是,萧鼎没想到,海家早就怀疑到了他,虽然没找到他装的那些东西,但是还是把目标放在他身上。他这一次外出,就遇到了海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