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鼎心里暗哼了一声,本来自己还只猜测谷家会有所行动,会报复他一下。没想,谷家却是来势汹汹。虽然不再派人前来,却在商场上给自己制造这许多麻烦。
不过,既然事情来了,就得解决,不可能坐以待毙。
萧鼎按下有些不快的心,平静地问:“夏经理,麻烦你把事情说清楚一些,我想了解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夏贝文愤愤地说:“我们公司是萧杨集团的一家子公司,专做中草药贸易,生意遍布全国,特别是西南、西北两个地区的中草药,一般是我公司包了。而谷家集团有一家大型的保健品中成药厂,几乎囊括了我公司的五成中药,特别是西北地区的那些昂贵中草药,都是他们包了。如果,他们停止与我们的合作,那我们公司的产品就会全部滞留在仓库,公司业务更是趋于停滞。”
萧鼎微微点头,示意夏贝文继续说下去。
夏贝文又说:“恰好这个月我们的合同到期,以往也就是续一下合同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哪知今天,我接到谷家集团采购部经理的电话,说从下月开始,不再从我公司采购中草药。我问他们为何这样,都是多年合作的老伙伴,如果有什么要求可以坐下来商谈一下。对方却说,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是集团总部打电话要求他打这个电话的。而且还说若是我问起原因,就说让我来问我们萧杨集团的总经理。”
夏贝文紧盯着萧鼎:“萧总,我从对方口中得不到答案,也只有来你这问你了。你能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么?”
萧鼎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萧鼎当然是知道原因的,谷家想给他制造一些麻烦。只是,这一个原因是不能说出去的,否则萧杨集团会有许多员工鄙视他的。作为一个总经理不但没有给公司带来生意,竟然还让公司失去一个大客户。
“那这事是咋回事啊?”夏贝文气恼地说。
萧鼎沉吟片刻,问:“夏经理,你是主管天藏贸易公司,是不?天藏贸易公司主要有哪些业务?”
夏贝文疑惑地看了萧鼎一眼,不知道他没回答自己的问题反而问起天藏贸易公司的业务来。
夏贝文不耐地说:“萧总,天藏贸易公司,你不需担心,我会管理好的。现在我就是需要你解答我的疑问。”
萧鼎郑重地说:“夏经理,我现在就在解决你的疑问啊。谷家集团既然如此正式地通知了你,与他们的合作下去的可能性不会太多。而失掉了这么一个大客户,对于天藏贸易公司的业务自然会有所影响。我这个集团总经理是有些不称职,上任这么久了对于下面公司的业务还不太了解。现在我试着要解决这个问题,自然要了解一下天藏贸易公司的具体业务,才好针对性的开药方。”
夏贝文一时没有理会萧鼎的意思,为啥他敢肯定谷家集团不会与公司合作下去。他是准备前来向萧鼎问清楚情况之后,再与谷家集团的碰面洽谈。哪知,一来这儿,萧鼎却是给了他一盆冷水。
迟疑了一会,夏贝文还是说:“天藏贸易公司主要从事的是各地的中药收购,然后卖出去。从中赚取差价。有时也屯积一些药物,比如虫草、野生天麻、野生人生之类稀有的药材,然后等得价高之时抛出去,赚取丰厚的利润。”
萧鼎问:“谷家集团那家大型的保健品厂为啥不自己前往各地收购药材,反而要向天藏贸易公司来采购。这其中岂不是去了一部分利润。”
“生意场上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则,赚钱不必赚得太狠,一门生意,赚取其中一部分利润就行。保健品利润本来就高,而且最初,各地的药材市场也都被已有的公司把持,谷家集团如果想进军这个市场,可得花费一定的资金,也需要一定的人力物力,再一个还有被其他药商排挤的危险。可以说,如想建立一条收购的网线,并不容易。所以,他们便采取了最为便捷的途径,向其他药商采购,这样,就少了很多事。”
“哦。”萧鼎沉吟说。
一会,萧鼎又问:“全国各地的药商除了我们萧杨集团的,还有哪些?”
“这可多了去了,一时哪说得完。”夏贝文说。
“刚才听夏经理说天藏贸易公司在西北、西南地区占有优势,也就是说,天藏贸易公司在这两个地方是最大的一家药材收购公司,是不?”萧鼎脑中隐约抓住一个想法,便问出了心中所想。
“这倒是的,除了我们,也就是一些小打小闹的药商了,或者是一些小公司。”
“这样吧,夏经理,如果你想扭转公司的局面,便集中资金把西南、西北两个地区的药材,特别是那些珍贵的药材全都给我拿下。最好是不要流出一丝一毫。至于有没有买家,暂时不用考虑,以前你们不是也有屯药材的习惯么,这次就当屯积药材。”萧鼎下令说。
“可是……”夏贝文面有忧色地说,“这样一来,需要的资金极其庞大,公司一下子只怕是周转不过来。还有,这样一来,可能还会影响整个药材市场,对于公司今后的业务不利。”
“你只管去办,资金方面,我让总公司支持你一部分,你自己也得拿出全部资金打好这一场战争。”萧鼎笃定地说。
“萧总,不介意我问一句吧,你这也算是炒作药材了,只是炒作那么多,莫免风险太大了,很难把握!”夏贝文一听萧鼎话意,猜到了其中的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