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襄还未答话,黄药师笑呵呵地说道:
“顽童养蜂,不疯才怪!该死,是不是他又闯入阵中了。”
瑛姑已明其意,知道周伯通向来如此,也不以为意,
黄药师似是有点焦躁,望了一眼外面,复又坐下,问郭襄道:
“昨晚你柯爷爷说襄阳城破,吕文焕投降,你爹和你娘殉城,想不到他们一腔忠义,竟遭横死!”
说完唏嘘不止,郭襄也垂泪道:
“弟弟破虏与我突围,不幸死于乱阵之中。姊姊姊夫为生擒吕文焕,双双惨死与郢州城下。”
这些都是柯镇恶没有知道的,此时几位老人见晚辈们均英年早逝,无不动情。
点苍渔隐问道:
“襄儿,你说我武师兄死于那摩禅师之手,那我大师兄呢?”
郭襄泣道:
“那是在朱师伯来万花谷后,班八思在襄阳土城万山堡设擂,爹娘与朱师伯、武师伯,率领丐帮群雄,大小武哥哥和我前去打擂,打得蒙古武士大败亏输。不料在回城途中,那摩禅师将我掳走!”
黄药师奇道:
“那摩禅师掳你走,意欲何为?”
郭襄得意地说:
“那天在擂台上,他与我文比,我使出一招您教给的‘碧海潮生掌’中的‘推波助澜’,他想了半天,都想不到破解的方法,他是想窥探外公的精妙招式。”
黄药师捋着长须,呵呵一笑,道:
“这种解释恐怕难以自圆其说。”
郭襄道:
“怎么不是呢,在清风镇的一处密林里,他使出一套掌法,浑似‘碧海潮生掌’里的‘波澜不惊’、‘推波助澜’、和‘浪打礁石’,只是‘浪花翻滚’打得似像非像,‘浊浪排空’和‘排山倒海’这些精妙招式却怎么也使不出来!”
黄药师听了暗暗心惊,“碧海潮生掌”自创立以来,只是教给郭襄一人,这个那摩禅师果然是一代宗师,武学奇才,居然能够根据郭襄使出的几招有限的招数,就能揣摩出后面的招数,可见此人也是非同小可了。
一灯大师听他爷孙俩谈得起劲,缓缓说道:
“该不是那摩禅师也喜欢郭襄这块练武的材料,也像金轮法王一样,准备收你为徒吧!”
郭襄嘴一撇,不屑地说道:
“这个那摩禅师,一身都是邪恶武功,避之唯恐不及,哪敢还学他的武功?”
一灯大师道:
“禅宗本出自于天竺,老衲师弟曾言道:‘天竺的瑜珈术也是一门高深的内功,’在他们的眼里,我们的武功也许会成为‘邪魔外道’呢!”
点苍渔隐见三人越拉越远,忍不住插嘴道:
“那摩禅师掳你去以后,是不是众人都去救你啊?”
郭襄点了点头道:
“丐帮传檄天下,爹娘和朱师伯、武师伯率领丐帮群雄随后追来。在一个绝顶上,追上了他,与他进行了一场生死搏斗。”
郭襄心绪又飞到那惊心动魄的激战现场,她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