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襄笑道:
“是你活腻了!丧尽天良,屡干坏事,该遭天谴!”
班巴思气极,更不打话,施展出平生绝学,使出拼命招数,快如闪电地攻向郭襄,掀起一阵阵风浪。史氏五兄弟不觉得暗暗惭愧,如果班巴思对付自己时如此猛烈,那史氏五兄弟安得有命在?
郭襄早已对“龙象功”的招数了然于胸,因此不慌不忙地见招拆招,尽管班巴思气势凌人,仍能轻松避开,顷刻之间,两人各拆了百数招,直打得天愁地惨,骄阳黯淡。武林群雄哪见过如此高深的内功和精妙的招数?早已远远避开,生怕掌风一不小心,刮伤自己。
双方你来我往,又拆了一炷香工夫,双方之间已各出数百招。金甲狮王史叔刚看出郭襄终究功力稍逊,不能直接接住班巴思的狠招,久斗下去,于己不利,暗暗着急,道:
“郭二小姐,与奸恶之人比武,不用守着江湖规矩。神兵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郭襄闻言,拔出倚天剑,剑尖一指,直向班巴思的中宫,说道:
“大喇嘛,既然拳脚上分不出胜负,我要拔剑了,你可以任选一件兵刃上来。”
“好!老衲这就去选一件利器来。”
说完,作势要走,史氏五兄弟哪容得班巴思离开半步?从地上拣起几把朴刀和几杆长枪,用力飞掷过去。史伯威道:“别再耍小心眼,好好比武,输了就自裁好了!”
班巴思大怒,操起一把朴刀就往史伯威冲过去,却不料中途被郭襄赶上,剑尖直指后背,攻敌所必救。班巴思无法,只好回过刀刃挡格。寻常兵刃岂是倚天剑的对手?还不到数招,即被郭襄将班巴思手中的朴刀断成数截。班巴思无奈,只好又从地上拣起一柄单刀来,然随拣随折,数把刀皆被砍断,使班巴思精神几至频临于崩溃。
郭襄轻念佛谒道:
“万事由天莫强求,
何须苦苦用机谋。
饱饭三餐应知足,
得一钵饭便可收。
无事生非何日了?
伤天害理几时休?
且将功过两相抵,
请自回头看后头。”
班巴思见郭襄正义凛然,心里早已虚了,此时见郭襄句句话如当头棒喝,哪敢再逞强?脚步变得舒缓了些,攻势却依然凌厉。金甲狮王史叔刚看出了其中的破绽,厉声喝道:
“班巴思,你再如何反抗也是徒然,现在没有一个人能救你了。痛痛快快自裁罢,免得死在一个女娃儿的拳脚下,更加没有脸面。”
班巴思闻言,心底剧痛,大吼一声,道:
“要死也要抓几个垫背!”
脚尖一踢,已将一杆长枪踢起,双掌一送,长枪径直向史君威等飞去。在这间不容发之际,郭襄左手使出“弹指神通”,“当啷”一声,弹在飞枪上。长枪失去了准头,掉落在地上。郭襄右手抡起倚天剑,划过一道圆虹,剑光直指班巴思,封住他周身要穴。班巴思已知无幸,痛苦地闭上双眼。突然,一人厉声喝道:
“师太且慢!”
郭襄也不管是谁在阻止自己,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右手力透剑尖,封住了班巴思的几大要穴。抬头看时,却是身着异装的明教。
郭襄见明教两次对自己无礼,甚是不满。明教领头越众而出,道:
“这喇嘛虽然恶贯满盈,死有余辜。但如果留住他性命,我教能让他弃恶从善,改过自新。”
白额山君史伯威冷冷地说道:
“我看你们就不像是个好人!又还能将这个恶贼转化成何等样人?”
那人哈哈一笑,道:
“万兽山庄的史老大平时不问江湖之事,想不到一出现就要处处插手,我教教主也想恭请五位贤昆仲入我教呢!”
史伯刚哈哈大笑,道:
“我等山野之徒,哪受得帮规教义的约束?你们趁早死了这份心罢!”
那明教的领头人道:
早有一位武林群雄之中一位轻功高强的邱阳子喝道:
“明教是什东西?屡屡劝人入教,究竟意欲何为?”
明教教众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