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加点什么吗?"
"不用,慢慢的把它加入到他的身上,小心点……慢慢的,一点一点的。"
透明的水球一沾到榻上的人儿,眼看着就要一下子就进入到他的体内了,但是仰萍猛然醒悟过来,赶快控制住,不让渗入的太快。
"是想用北方之玄测试他是不是中毒吗?"水元素完全进入到小宝的身体后,仰萍低声问亚芬,这时身边伸来一条毛巾,"您辛苦了,擦擦汗吧。"
真的,为了不让水进入的太快,仰萍近乎用尽全部的精力控制水元素的渗入速度,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仰萍接了过来,却并没有自己擦,而是用它去擦亚芬头上的汗珠,"有什么现象吗?"
"等一下,再看看。"
亚芬的手指还不停的在孩子身上戳来戳去,"筋络都僵住了,一时还很难有反应,要是在普救寺就好了,一分钟我就能知道结果了--你也辛苦了,先擦擦汗吧。"
"你觉得会是什么?"
"不知道,疑难杂症,可惜我又不是江湖游医,总有几包香灰好冒充百制灵丹。"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有红娘在,你想端正也立不起来。不像你们家紫鹃,文静贤淑,大事小事都拿捏的起。我们家那个小祖宗,不给你添乱就要谢天谢地了。"
"紫鹃再好,也不是个可以说话解闷的人。红娘顽皮了些,但是你们那里也是需要有人开开玩笑,不然普救寺的气氛总是有点太……。"
"那确实。"
"神官大人,这孩子……"村长悄悄的靠上来,压低了声音问道,"这就是那些被巫婆催眠了的孩子的一个。"
"还有?"仰萍确实是压抑不住了,"这到底是什么伎俩?"
"恐怕还是在你的职责范围之类。"
"不是中毒?"
亚芬把手指放到仰萍的鼻子下面,看见没有,一点痕迹也没有,只要有一点点毒素都会让高纯度的水元素显出反应。但是亚芬的手指上还是什么都没有,质本洁来还洁去。
亚芬退了下来,换了个更专业的上去,随着低低的咏唱声,神圣的光芒撒满了小屋,所有人一霎间沐浴在圣光下。几乎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在心里赞美着神的伟大,唯有某位神官却暗暗的叹了口气。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很少这么辛苦的神官小姐却掩饰不住自己心里的惊诧:那光芒仅仅是将孩子的身体包裹住,却丝毫没有进入他的身体,一面加大圣光的力度,一面悄悄的给亚芬又打了个眼神。
"怎么样?有困难?"亚芬皱了皱眉头,看来以后不能把理论知识和实践能力直接划等号。紫鹃的理论水平可没这个家伙高,但也绝对不会向这个家伙一样中看不中用。在普救寺的时候,只会几个基本治疗魔法的紫鹃可是头号人气之星,当然人家长得漂亮也是一个原因。平袭鸳紫,四大美女,红娘还排不上号呢。
"能不能出去说话?"
"很严重?"
仰萍默默的点点头,收了半点作用都没有的圣光,与亚芬和着一脸奸商的村长一起出去,走到足够远的地方,还是仰萍自己打破了有点尴尬的局面:
"村长,听说还有一个只受了很轻的伤害的小孩?"
"她叫英莲。就是村口二寡妇的女儿。"
"她现在能让我们见一见吗?"
"就在这儿?"
"这儿不好吗?月亮之下,会有很多奇迹的。"
待到大叔走远之后,亚芬悄悄的拉了拉仰萍的衣角:"有什么线索了?"
"你有证据吗?"
亚芬叹了口气,"大家好歹同学一场,我要是连你的脾气还不知道不如直接跳河干脆些。你什么时候干过没有把握的事--除了在生活上,你是这世界上硕果仅存的糊涂鬼。你说到了'月光'--主阴,是不是阴性的巫蛊之术?不过不用牺牲,只用声音就可以有这样作用的巫术我记得应该是很高级的巫术。在圣殿的严密控制之下居然还有人学会这种巫术,实在是有点不可思议。"
"你也觉得啊,我以为你只会和可怜的平民打交道,把这些都忘干净了。"
"我们可都是受的一样的教育,只不过后来走上不同的革命道路而已,你的那些我也会,只不过需要花点时间再去啃啃那些大部头的专业书而已……"
"哼"仰萍用一个鼻音打断了亚芬的自吹自擂,"花点时间?说得轻松。还记得梅子吗?"
"她现在不是在接你的班嘛。吕老师说她干的还不错,可见你们潇湘馆的那些事派只鹦鹉过去都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