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帅,末将是荆江水师学堂水军教头祖宽。"
"水军教头,怎么跑到陆上来指挥步军了?"张星饶有兴趣的看着地上的棋局,一边打趣道。
"回大帅,末将虽是水军教头,但是以为水军陆军不可偏废,水军须上的了岸,陆军须登得了船,这样的兵才是好兵。"
"好,有见地。"张星玩弄着几个制作精良的棋子,低眉又看看默不作声的卢象生,"卢公子对祖军门的观点有什么意见没有?"
"回张相公,象生无官无爵怎敢轻言国家大事。"
"这算什么国家大事,说说,崔二小姐可是在我面前不遗余力的夸奖你。她说啊,卢相公,卢公子,虽是文士,但善骑射,娴将略,这样的人物却无官无爵,实在是地方官的失职啊。"
"多谢张相公和崔小姐错爱。卢某愧不敢当。"
张星看看卢象生的神色,心中又多了几分把握,他常说,对付这些自命清高的文士你就不能来硬的,必须以德服人。
"卢公子,我这里有局棋咱们一起来下下。"说罢,自己走到前边取来一幅地图,铺在地上,又取来一些代表水军的小船棋子,在地图上摆了起来。卢象生和祖宽都被吸引了,不由得探过脑袋来看看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把兵棋放好之后,张星才严肃的对他们说:"这个就是我军正在执行的'真武计划'的真实意图,目前除了崔大相公、陈泰陈老将军还有我,只有你们二位见过这盘了。现在我来代表林家,你们代表我方,再来一次兵棋推演。"
"大人……"祖宽刚刚要说话,就被张星凌厉的眼神挡了回去,而这时卢象生已经开始挪动地图上的棋子了,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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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能完成任务吗?"张星已经是第四盘战胜孤军深入的"崔家水师"了,坐在他正对面的卢象生一言不发,白净的面孔涨的紫红,而一直勇猛突进的祖宽却变得沉着了起来,"再来一局,这回我们一定能完成任务。"
"好,最后一局,最后一局你们要表现的精彩些,我会有好东西给你们看。"
卢象生和祖宽似乎根本没有听见张星的话,他们两心中已经全部被战局所掌控了,哪里还容得下别的东西。相视一眼,同时落子,水陆并进,战争又开始了啊。
这回祖宽滑的像条蛇,在长江上飘忽不定,而卢象生的路上攻势却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但是细细考量,这水师却总是和陆军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联系,张星几次试探性的反攻都没有取到效果。二人经过一番苦战,抓住张星的一个小失误,最终水陆合围将"林家水师"消灭的干干净净。
"一着不慎,棋输全盘啊。"张星伸伸懒腰,活动一下筋骨,做了这么久,真是有点累了。
"张大帅雄韬伟略,象生今天算是彻底服了。"卢象生站起来对着张星深施一礼:"卢某不才,愿意在张大帅门下行走,向张大帅学习。"
张星心中一阵窃喜,崔二小姐所言不虚,卢象生的确有成为一代名将的资质,而且学习非常快,他和祖宽正好相辅相弼,只要加以磨砺,这二人日后都将成为崔家可以独当一面的大将。而自己亲手提拔重用了这两人,他们也必将成为自己麾下最可靠的智囊和猛将。想到这里他不由暗暗感激起陈老将军来,若不是他将祖宽这样的将才刻意的雪藏起来,只是不知道现在自己上哪儿去找这样好的将领呢。
"象生过谦了,过谦了。"张星笑着"让你在我手下只当个幕僚太委屈你了,我这儿有个更好的职位,建功立业就在眼前,就是有点危险。不知道你可有兴趣?"
"请大人吩咐。象生万死不辞。"
"好,我就委任祖宽为本次出征林家的水师统领,而你则为他的参赞。荆州水军人马任你们挑选,凡事皆可自决与外,便宜行事。只要你们能完成我所说的那两个任务,就算你们把整个川东翻个天来我也不管你们。出征之时,我授你们正四品武官身份,方便你们行动。这次出征不比寻常,本来陈老将军自请上阵,我顾念他年老体衰谢绝了他,而特地找上你们。祖宽胆大心细,你又冷峻洞察。你们彼此之间知根知底,又有默契,统兵在外,这是最为难得的。所以由你们去指挥这样的任务我倒也放心。"
二人相视一下,没有推辞,当即跪下道:"谢大人栽培!"
张星得意的捋了捋胡须,笑了,因为他已经看见胜利开始向他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自己的日子也要变得好过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