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全撸开他的手,说:"若是你明天还记得你的提亲,那我考虑一下。"
春风暖,若说郑全的心毫无**漾那是不可能的。醉话,郑全这样对自己说,也是这样让自己忘记刚才的插曲。
第二天蒙蒙亮,郑全的房门就被咚咚敲响。
"谁这么大清早就来敲门?"里屋的陈翠红将被子蒙过头顶继续睡,郑全打开门,却是王一敏。
"我来提亲的。"经过的几个弟子听得,便哄起来,弄得郑全尴尬无比,她将门拉直:"进来再说",然后赶紧将门关紧,可门外的哄声越响。
"你还醉着呢?"郑全的心怦怦直跳。"我很清醒,昨晚我说的都是真的。"
一敏说的很肯定。假如翠红得知自己的嗜睡而错了这好戏,那么她真得骂自己睡得像猪了。
郑全不知所措了:"这,太意外了。"
"假如……"她鼓起勇气才说出:"那天送你回去的是随便哪个姐妹,你是不是也就娶了她了?"再卑微的女人,也不会喜欢做可有可无替代品的感觉。
"不是的。"一敏回答很坚定:"这么突然的提亲是唐突。可也因为是向你提亲啊。"
一敏的声音原本就糯性动听,加之这告白的动情,郑全早就慌乱无主了。一敏拿出一副玉镯子,塞在郑全手里:
"这是我娘的嫁妆,她送我来福建的时候,吩咐过这事要给未来儿媳妇的。"
郑全不知所措的握着玉镯,抬起头,正好迎上一敏带柔的目光,便一个"不"字也说不出口了。
婚礼很是热闹,尽管办的仓促来客不多,但新郎还是被灌醉了,最后被抬进了新房。
同样酩酊大醉的,还有做舅子的陈丽宇。
"我们倒是给芳华门添了不少事。"洪瑛笑着摇头,她递给贝贝密信,只见密件上写道"君安回芳华一敏娶郑全。"
贝贝看了也觉得不知该笑还是该叹:"痴男怨女的年轻人啊。"
洪瑛再递过张礼单道:"这是我扇子门的贺礼,贝贝你看怎么样?"贝贝苦笑着说:"一敏和涛哥都是宋普南小师傅带出来的,郑全也算是我吕门的人,这人情还真得大大的破费。"
洪瑛撇嘴:"这不是高兴事儿嘛,你们这一系的弟子们这几年风光大嫁给各派少侠少邪,哪像我们王学子弟日益凋零,连钱公子都不在本宗弟子里头给他宝贝徒儿寻亲。我想破费,还没处破费呢。"
贝贝说不过伊,只能翻了个白眼。
宴厅里还残留着昨夜的狼藉,君安已经准备好开程,他回头,却望不到李团儿的身影,只能叹息一声,跳上了北上的船队。
而小楼上,李团儿倚在窗口,凝望着早混入晨雾中的远帆。
一敏正给新婚的妻子描眉,他柔情的低语:"我想我会学做个好夫君的。"郑全娇羞的半靠在夫君怀抱。(此处省略n字……)一敏拾起枕边的红璎珞耳坠,不由一惊。
那天,在"七宝斋"看中一副耳坠,颇是精细,正想买给李团儿作礼物,却被告知已经被芳华们的少侠定下了,
他只好惋惜地放下,又好奇地问是谁买下的,老板告诉原是丽宇。
人生,某些时候,就是被老天开了个大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