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紫鹃看着她,"为什么袭击我?"
"这是我要问你的。"裘丹莉好整以暇的拍拍手,"我要问你,我们傅派的双玉蝉神功你是从哪里偷学来的?"
"什么双玉蝉,我根本没有听说过。"紫鹃心理一咯噔,看来该来的总回来,"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裘丹莉舒舒服服的坐在椅子上,得意的看着自己的猎物,"这天魔无相的功夫你练的还不到家啊,隐藏不了你的踪迹,在你给我换药的时候我就看出来的。"
"嗯?"紫鹃心中不禁疑惑了,"你的毒?"
"我有解药,用不着你笨手笨脚的来做好人。"裘丹莉调皮的一笑,"你诚心就不想给我去毒,要是按你的治法,我的毒别说没解,只怕又多中了几种毒。"
"原来你一直都在装病。"紫鹃恍然大悟,心里却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悄悄的运转着内力,那影在袖袍下的手指,一点点的把扣在手心的骨饰挪到指尖。
"那是当然,"裘丹莉看着她,"真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那天晚上,当你从楼下走下来的时候我真的是吓了一大跳,但是我转念一想,你不可能知道我的机密,所以我就将计就计,任你摆弄,果然你不出我所料,你还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的确。"紫鹃淡淡的道,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好吧,说来让本姑娘听听,你的如意算盘是什么?"裘丹莉走到紫鹃的面前,两人差不多高,眼珠子对着眼珠子,鼻尖几乎碰着鼻尖,"我想知道的是,你到底是谁?你到底为谁工作?"
"你说我是谁?"紫鹃笑了,只不过苍白的脸色上终于渐渐有了血色,"你说我能是谁?"
"你肯定不是明月堂的人。"裘丹莉竖起一根指头,紫鹃点点头,"我不是。"
"你也不是红楼堂的。"裘丹莉竖起第二根手指头,紫鹃淡淡一笑,"我只是在这儿借宿,和崔家没有任何关系。"
"所以,我觉得,你最有可能的是,你是白公公的人。"裘丹莉刚刚把脸转过来,就看见就迎面看见一个白白的东西向自己飞了过来,她连忙下腰躲闪,紫鹃运足内力冲破她的禁障,恢复了自由,双掌转运如风,淡绿色的生命之力在紫鹃身子周围形成一道淡淡的护体真气。
"算你狠。"裘丹莉也不肯示弱,单掌一挑,一招"玄鸟划沙"迎住紫鹃的来着,马上又一招"三香祈愿"往上击去,紫鹃原地一旋身,绕过这一招,袖袍一拂,一卷,劈头盖脑的往下击去,裘丹莉双掌合十一撮,意欲硬碰硬的接下这一招,谁料的到,紫鹃半路上右手袖袍一扬,又是一个华丽的转身,卷起一阵小旋风,裘丹莉抵不住这阵罡风,往后退了两步,露出一个破绽。
紫鹃瞅准这个机会,左手袖袍一带,充盈的生命之力将袖袍都涨得鼓囊囊的,裘丹莉眉毛一挑,电光火石之间在腰间一模,取了三枚倒刺扣在手心,这时紫鹃的袍子已经击到了她的身上,她拼尽全力将那倒刺往紫鹃袖口扎去,紫鹃猝然不防,只觉得手心一痛,等到撤去掌力,低头检视的时候,手心已经被那暗器炸伤,流出些黑色的血液来。
"喂了毒。"紫鹃皱了皱眉头,但却也不是十分的紧张,她掐住左手腕部,"居然还有这一招。"
裘丹莉挨的这一下也不轻,嘴角边又留下了鲜血,其中还有一小半是紫鹃那一下打的诡异的很,别的地方她不碰,偏偏去碰她上次"苦肉计"时的伤口,而且那劲道还是分了三个波次,第一层先伤了她的伤口,第二层暗劲直入经脉,第三层内力巧妙的在她那伤口上一推一击,估计着刚刚结痂的伤口现在又改流血了。
"你……"裘丹莉怒视着她,"太卑鄙了。"
"和东厂的人在一起,你居然还敢这么麻痹大意。死了也活该。"紫鹃冷漠的说,用内力将毒血逼了出来,"下回用暗器也要用点厉害的,这种毒药对于我而言几乎不存在。我倒是可以给你开出一百个药方来要你的小命,想不想试一试?"
"这么说,你真的是白公公的人了?"
"算是吧,或者说,曾经是。"紫鹃走到桌子边,拿出药囊,取出金创药给自己涂上,
"我们各取所需。"
"你现在?"
"我现在是自由人。"紫鹃回过头来,怜悯的看着她,"我不想回东厂了。"
"你是逃出来的?"裘丹莉看着她,"没有人可以从那里逃出来,人人都说那里是活着进去,死了出来。"
"是吗?"紫鹃笑了一下,裘丹莉觉得她笑的样子很美,"那你就当我已经是个死人好了。"
"你为白公公都做了些什么?"裘丹莉的好奇心突然上来了,这句问话让紫鹃足足的把她瞧了一盏茶的时间,看得她都心里发毛了,直到最后紫鹃才丢给她一方手帕,"擦擦吧,坐下来,有没有兴趣,听一个复仇的故事?胆小的话可以不用听。"
"我的胆子才不小呢。"裘丹莉擦了擦嘴角,扶着腰,艰难地走到桌子边坐了下来,紫鹃顺手递给她一杯茶,"喝了吧,活血化瘀。"
裘丹莉将信将疑的结果来,轻轻的一嗅,果然有一种从未闻过的清香。便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
"好。"紫鹃又倒了一杯茶,"这一杯是有毒的,你敢不敢喝?"
"有什么不敢的?"裘丹莉接过来又是一饮而尽。
"这可是有毒的茶,你为什么要喝?"紫鹃看着她,她却满不在乎的,"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在这里下毒杀我。因为对你没用。"
"算你蒙对了。"紫鹃给自己也倒了杯茶,"能杀你是一回事,想杀你又是一回事情。"
"那你可以开始讲你的故事了吗?"
"可以了。"紫鹃的声音一下子变得低沉了起来,"不过你要发誓,不将它告诉任何人,不然你就会被虫蛀蛇咬,肚穿肠烂,不得好死。"
"好的,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