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在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生不是死,而是永无止境看不到头,文渊是彻底的体会到了这种感觉,三年后他再也受不了而开始改变,想要一步步统治整个郑家!他一直偷偷让郑湘喝保养的中药,让她在三年之内为他生下两个孩子,以此来想以后栓住她;可是这远远不够,他又开始打郑媛的主意,而且那时的郑媛已经出立的亭亭玉立,颇有姿色,文渊很是痴恋,他觉着她的模样像极了年轻时候的郑湘,于是,在郑媛成年的那晚酒桌上,他动手了,他悄悄在郑媛茶水之中下了药,然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潜入她的房间。。。。。。
当郑媛第二天醒来发现身边躺着的姐夫她是彻底慌了,随之她又看见了**一片嫣红,顿时愣了,她无助的用被子捂着自己的身体缩做一团。文渊假做内疚,说自己只是在昨天喝醉了酒,误将郑媛认为郑湘而造成了大错,他提议两人都闭口不提,全为郑媛的名声着想,稚气未脱的郑媛听从了文渊的建议,两人就达成了协议对于此事只字不提。
日子越来越长,郑老爷的身体也越来越差,而这一切都是文渊策划好的,他一直在郑老爷的饮食之中放了微量的毒,这毒一点儿不见效果,只是日积月累就等于是个定时炸弹。与此同时一直和郑媛纠缠不清的文渊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是爱上了她,而郑媛也对她的姐夫文渊暗生情愫,然后她一直徘徊在对姐姐愧疚,对文渊无法放弃的两面选择之中。
最终郑老爷死了,郑夫人也相继郁郁而终,郑小少爷郑贺也生成了一个傻大个,郑媛意外有了文渊的骨肉,文渊也彻底拥有了郑家的财产与地位,他立刻在镇上的不远处买了一处独居,两人没事的时候就会去那里私会;文渊在院子之中摆了一口大缸,为郑媛养了几尾那时特风靡又洋气的观赏鱼,还专门请了一裁缝,为郑媛量身定制了一屋子的旗袍,各色花样,无一重复,接着他还学了门画油纸伞的技术,为郑媛画下了身穿素白色旗袍,手撑朱红色油纸伞的美人图。
简单快乐的日子,让文渊他以为自己可以和郑媛一起长相厮守,却没料到这些事都被郑湘发现了!
郑湘没想到自己的亲妹妹竟然和自己丈夫暗生情愫,她悲痛欲绝,在一个深夜趁着文渊不在端了一大桶打胎药硬生生全给郑媛灌了下去,随后她将郑媛常年关在地下室,不见天日。
郑媛整日整夜盼着文渊能够来救她,可是她一直没有等到,最终在不到一年时间郁郁而终。
奶奶讲完了故事,她脚上的猫也早就已经睡着,她笑了一下说:“接下来的故事你们都知道了,还是你们送走她的,也算是了了我一桩心事。”
方裕一疑惑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奶奶你姓什么?”
“我姓文。”
方裕一和我大吃一惊,那眼前的这个奶奶就是文渊的后代了?
奶奶笑了,她似乎是有些困了一般起身打算离开,末了她还是转过身说了一句:“前几辈的人都不准搬离这块地,说是要一直在这等着郑媛回来。其实,郑媛一直没有离开过,所以才由她的怨念有了这个滑胎的小诊所。这儿虽是个不好的行当,当时奈何文渊一直由她任性,就是宠着她。”奶奶打了个哈欠说的随意,“明天这里就给举报端了吧,我们的使命也算是结束了,不想在残害无辜的孩子们了。”
方裕一和我出了小诊所好像都若有所思,我们都沉默了许久,接着我飘在他的面前说:“你在想什么?”
“在想明天该叫警局带多少人来。”
我依旧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没情调。”
方裕一见我笑了,“那晚色在想什么?”
我抬头看了眼繁星璀璨的夜空,接着我悠悠地说:“我在想郑媛被关起来的时候,文渊在哪儿?既然文渊那么爱郑媛,为什么没去救她。”
方裕一也随着我的目光看向夜空,只见空中一片星光璀璨,好似深海之中隐隐若现的珍珠,美的不可一世。他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我,我不知道,此刻我在这夜色之下像极了一副美人水墨画,渲染了他心中最后一点空白之处。末了,方裕一岁我说:“文渊虽然爱郑媛,但也是负了郑湘,三个人的爱情总得有个受伤的。”
我第一次这么正经的和他讨论这种问题,也是第一次听见他说的这么认真,着实是让我愣了一下。
等到第二天方裕一带着警官们去端了那个小诊所的时候,众人发现诊所内的一个小房间之中有一具女性尸体!大家吓了一大跳,方裕一首先冲进去看了看,而那具尸体不是别人,正是晚上给方裕一与我讲故事的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