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霖说这话的时候特别霸气,不知道是不是这一生都久经战场,对于这些厉鬼孤魂都有了完美的针对方法,让他随随便便说一句话就信服不已。
人彘听了端木霖的话之后更是气愤不已,它开始变得变本加厉,好像即使是花费自己的最后一点精力也要闹得人仰马翻。
端木霖不想再和它折腾,他嘱咐好端木安生持好手中的桃木剑,随之自己便去了红丝绕的开头接口处,他将红丝绕接口慢慢收紧,接着那张红网就开始变小开始往下收缩,在他收到了一定程度之后便将丝又牵至了长青灯处。端木霖将接口放在了长青灯上开始燃烧起来,嘴巴里还在不停的念着某种咒语,紧接着整张网就开始慢慢燃烧起来,我明显的看见那红丝绕之上映着火光,慢慢地衍生出一个个奇奇怪怪的符文。这符文我原先也跟着方裕一学过一些,是比较复杂的形式符文,既是用笔写不出它,也是用刀刻不出它,而基本都是靠火来将它形成大致形式。
随之,人彘痛苦的捂着脑袋在红丝绕其中翻滚,它已经接近于崩溃了,于是它开始求饶,开始辱骂,开始说着稀里糊涂的鬼话,总之都试过了一些方法,但却是一分都不能减轻它的痛苦。那时,我站在长青灯旁边看的清清楚楚,虽是它已作恶多起,但此刻地模样着实是让人看着心软。
可是,在这个时刻是最不能心软的!要是我早该明白的话,也不至于总是拖了大家的后腿。
我当时颤颤巍巍的闪躲让长青灯的火源开始忽闪忽暗,从而影响了正在燃烧之中的丝网,那时端木霖已经是反应了过来,想要补救一下,可是人彘更快速,它一眼瞄准机会,拼死地冲出还未合上的丝网,然后飞快的找准我将我强行控制住!
顿时我觉得要坏了大局,可是还是控制不住的嘶叫了一声手舞足蹈想要摆脱它,谁知我一挥手就将一旁的长青灯给打翻了,长青灯的火源立刻就灭了,紧接着天花板上的丝网也瞬间崩断,一片灰烬零零散散落在地上。
端木霖大叫:“不好!红丝绕断了。”他脸色青地狠,拿起自己身边的桃木剑向人彘刺去,谁知人彘反应极快,而且它已完全将我给强制在自己身体之中,然后它的整体又饱满强大了几分。
我被迫进入了人彘的身体之中,一进去我便感觉全身黏糊糊、湿哒哒的,像是掉进了一个浆糊缸之中,搅得一塌糊涂;我有一瞬间要窒息了,想要深深的吸一口气,谁知吸了一口气之后那腐尸味道更加严重了,我一下忍不住,胃里翻腾了一下,随之苦水喷涌而出。
其余人彘很是嫌弃的挤开我,用手用脚将我跟踢石子似的狠狠踢开,顿时我便感觉身上已经是青紫了好几处。我这是才明白,心软果真是一种很是可怕的事情。我向它们求饶,谁知它们根本是一个没有心的东西。
“求你们不要再踢了。”
人彘笑了,“这里边的滋味你以为很好受?”
“就是。”另一个人彘分身道:“我们在这其中常年拥挤不堪,你们还想拦住我们扩大体积。”
说完那人彘们又狠狠地踹了我几脚,完全没有丝毫的情感或是心软可言。我忍不住的叫喊起来,然后他们外边三人明显听见我在人彘的体中惨叫连连,好像是被本有的主体给嫌恶极了。
然后人彘逃走,出现在了端木安生的身边,眼看就要接近大门立即逃走,端木霖倍感不妙赶紧说:“安生快刺它!”
端木安生已经是持好了剑,准备要动手了,这时方裕一却突然出来了。
“不要!”我在里边迷糊的听见方裕一惊呼,“晚色还在里边。”
端木安生当场闻之愣了,他握在手中的桃木剑也迟迟没有出动,此时人彘大得好时机,趁着三人齐齐不动手带着我飞快的逃离了此处。
我此时只感觉眼前、脑中一片混沌,然后在无尽的眩晕之中、在无尽的尸臭之中沉沉睡去,离开了这个我一直觉得最安全的地方。
人彘逃走之后,屋内立即是恢复了一片平静,端木霖赶紧让毒蝇悄悄追了上去,接着他环方了一眼房间内,对着这精心设计好的局叹息不已,随之,端木霖深深看了一眼端木安生默不作声,他料想的不妙预算来了。
而另一边的方裕一又更是一个大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