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打算各自回房间了,可是回去的时候我们又面临了问题,我是应该跟着“方裕一”还是“端木安生”呢?
我左瞅了瞅,右又瞅了瞅,好是艰难抉择,最终长成端木安生模样的方裕一对我说:“晚色你发什么呆啊,走了。”
端木安生听见之后不干了,“你带着我的身体就走了,我还不知道你会对我身体做什么呢。”
方裕一挑眉,“那你是想怎么样?”
端木安生对着方裕一耍赖,“把灼儿压在这里看着我,不然我就光着身子到大街上边转悠几圈,这样马上镇上的人就都认识我了。”
方裕一白了他一眼,“你能做我就不能做?”
“哎呀。”端木安生来了脾气,他说干就干,伸手就将自己身上的长衫扣子给解开了,接着他动作很快的将身上的外衫给脱了,就剩下了一件白色的内衫;这边的方裕一也不客气,直接粗暴的将他身上的长衫给扯了!由于之前端木安生的身体都是躺在病**边的,所以他也就只穿了一件内衫,经过方裕一这么一脱,那白皙的胸膛就暴露无遗了。
端木安生看着自己的身体已经是暴露了,他赶紧是跟上脚步把自己的上衣也给脱了个精光,然后我很是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两个男人毫无头脑的在我面前脱的精光,而端木霖早就已经是回了自己的房间就寝。我看着这两大美色实在有点惶恐,我结结巴巴的说:“你们。。。。。。。你们是要干什么?”
我真的是已经想象出了小时候他们同住在这端木大宅里边,天天闹得不可开交的样子,端木安生和方裕一同时看了一眼我,然后又同时转过头去,完全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我突然有种被无视的感觉,有点儿生气小嫉妒,又有点儿来了兴趣,于是我冲上前去狠狠地推了一把端木安生,接着端木安生非常诧异的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就直直地看见端木安生盯着一张方裕一的脸非常错愕的看着我,好像那无辜的眼睛之中写满了疑惑,然后他带着这疑惑就直接朝着方裕一生扑了过去,方裕一被他的惯性突然绊倒,随之他手忙脚乱的抱着端木安生想找个着力点,谁知道端木安生也是自身难保,于是两个人抱团直愣愣的摔了下去。
我在一旁笑得惨烈,“你们要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话,就两个人一起睡吧,多自在。”说完我赶紧飘出房间将房门给紧紧地锁了起来,留着他们两个“春宵一刻值千金”,最后我出了房间还隐约的听见方裕一在说:
“晚色你最近可真是长了胆子了啊。”
一旁的端木安生气急败坏,“你倒是别抱着我啊,抱自己的身体那么过瘾?”
方裕一冷笑,“走开!”
我是再也方不得他们了,直接就飘进了丛林之中寻找许久不见的毛线球踪影。等到了第二天,我还在木头箱子之中睡的模模糊糊,接着我闻见了一股新鲜的香烛味道,我被这香味吸引着醒了过来,随之我便看见了两个站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而且还不是别人,一个是方裕一,一个是端木安生。我很是诧异,方裕一穿了一件玄色的长衫,不过他皮肤白皙,衬托起来还是很好看的,我知道他平常不喜欢深色的衣服,只喜欢烟青色之类的朦胧色调,经过这么灵魂一换,端木安生将他的风格一变,还是有那么点改变的。而一旁的端木安生穿了一件水青色的长衫,乍一眼看过去就完全是方裕一的风格,只不过是顶着一张端木安生的脸蛋;他的水青色长衫袖口总是喜欢微微地挽起袖口,头发总是喜欢让它柔软自如,清清爽爽,看过去就犹如是一团青云,好是淡然自在。
我见他们两个好像已经是来了挺久了,我有点害怕的问:“干。。。。。。干什么?”
端木安生笑了,“灼儿啊,我以前也没发现你胆子这么大啊。”
方裕一打断他,“什么灼儿。叫晚色。”接着他也看着我,“晚色你最近可真是胆子长进了不少。”
我唯唯诺诺的躲在箱子之中看着他们,听着他们细细的说才知道昨天他们两个是打了半夜,一直到了快清晨的时候才安静的睡着了一会儿,最后他们终于是达成了共识,打算第二天是要整整地饿上我几顿。我楚楚可怜的望着他们,“真不让我吃啊?”
说着端木安生就点上了一根香烛,我瞬间就被那香烛的气味给吸引了起来,肚子之中的馋虫已经是活跃了起来,可是那根香烛并没有写我的名字,所以我是一点儿也吃食不到。
就在他们**我的时候有个弟子匆匆的跑了过来,他年纪很轻,好像是新来没多久似的,有点儿面生,不过他好像是还看不见我,在这屋子之中他转了转眼神愣是没把眼神放在我的身上,接着我听见他缓缓地道:“方公子,端木公子,师傅叫你们过去一趟,还有,周姑娘也去。”
方裕一和端木安生对视了一眼,然后提着我的衣服就给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