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方裕一闻之愣了一下,随之他皱着眉道:“你已经成亲了?”
他好像是有点在意似的,问的也毫不含糊,我的心中竟然是升起了丝丝的暗潮涌动,好像在沙漠之中这么多日子的思念,都还是值得的。但是我脾气倔强,还是忍着看了他一眼不做解释,只是自己方着对弯月说:“他不是谁,是会杀了我们的人,弯月千万不要靠近他。”
方裕一闻之嗤笑了一下,与我记忆之中的他是完全不同,好像在他的一举一动之间都有所变化了,已经不是我所熟悉的他了,就像是。。。。。。脱胎换骨了。我愣了一下问:“怎么,就你一个人来?端木霖呢?”
方裕一看了我一眼,眼神之中满是冷酷对我道:“他已经死了。接下来他的工作都交给我了,就比如收拾你。”
死了?!
我记得走的时候端木霖还是好好的,只不过是中年丧子,让他疲惫了不少,可是没想到,他现在已经是死了;可是能力、资历都这么强的端木霖,是怎么丧命的?他留下了这么大的端木大宅给了方裕一,他放心吗?而现在,方裕一这个样子,是不是也是因为此事而变化的。
那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边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槐树上的莫云海突然出声道:“你收拾她,那可没那么简单啊。”
方裕一看了一眼,不禁是皱了眉头,他眼神之中好像写着些许疑惑,看着莫云海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究竟,随之方裕一愣了一下道:“你身上有海猴子的味道。”
莫云海笑了,“果真是灵敏。那,你不记得我是谁了吗?”
方裕一瞬间是知了了一切:“你是莫云海。”接着方裕一又看了看我道:“没想到你们两个竟然是混到一块去了啊。难不成这鬼胎是你们的孩子?”其实我是有点在期待着发现方裕一脸上的微妙表情,可是我却是没有看见一丝情感。
变了,方裕一是真的变了,我已经完全不认识他了。
就在我们都发愣的时候,我突然是感觉到身边刮起了一阵清风,随之漫天的槐花花瓣飘舞了起来,我瞬间是沉浸在这漫天的槐花之中昏昏欲睡,紧接着,我感觉到手下一空!而我怀中的弯月已经是不见了。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弯月已经是在方裕一的手中了,他现在果真是变强了很多,我丝毫没有感觉到他要接近我的危险,而且他现在的动作非常之快,要是刚刚在我们谈话的过程之中,他下了杀心,我和弯月一定是灰飞烟灭了!弯月在方裕一的手中显得非常不适,我知道,弯月自从还没出生就非常害怕阴阳师的气息,更何况是眼前这么强大的阴阳师。
弯月随之哇哇大哭起来,奶声奶气的喊着我:“娘亲,娘亲,弯月好不舒服啊。”
弯月的声音叫的让我揪心,这还不如直接在我身上剜下几块肉来的直接,我气急败坏的朝着方裕一喊:“方裕一你干什么,你快放开她,她还是个孩子!”
方裕一愣了一下,随之我看见他血红色的眸子沉淀了起来,变成了墨色,然后他喃喃了一句:“以前你几乎都没叫过我的名字,都是喊我师傅的。”说完,他眼中又恢复了血红色,好像将之前的一切都给封闭了起来。
他愈发不对劲了。
而我哪里还有工夫去跟他耗着,我只能够猛地上前抢过他手中的弯月,可是就在我接触到弯月的时候,我瞬间只感觉到腰上一阵用力,然后我整个人被一下带上前,猛地扑进了方裕一的怀中,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方裕一精致冷酷的脸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愣了一下,竟然是失去了思绪,移不开眼神了,可是随之我却看见他痞痞地笑了一下,然后他轻启朱唇对我道:“没想到你这么在乎你们两个的这个孩子,可是她又有什么用,鬼胎就是鬼胎,永远不会被别人认可的。”
方裕一还是自个人一个劲的认为弯月是我与莫云海生的,那我之前那么多年的情愫都是为谁而生呢?那我这样一直漂泊又是为什么呢?我顿时感觉到心中一阵凉意,也罢,我也不想再做解释了,他都不知道。
于是我冷笑着道:“那又如何,她就是我的孩子,我即使是花费了所有精力,我都要护着她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