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第二天,陈宝玉吃完了晚饭之后还是在院子之中玩耍,等到罗清华来喊他的时候,竟然是发现了他的衣服又像昨天一样,又脏又破,罗清华不禁是抱怨了起来:
“小祖宗啊,你怎么又蹭了一身的泥,还将衣服给刮破了?”
年幼的陈宝玉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伸手指向院子之中的一颗小树下边,口中不知道是在说着什么,罗清华隐隐约约的只能听到一个“有”字。
本来夜里就是个不宁静的时辰,而孩子又是非常敏感睿智的,罗清华顿时是就感觉不对,赶紧是抱着陈宝玉就进了房间,并且是将房门给紧紧地锁住,还放了许多的蒜与桃木枝在门口与窗子上边,生怕陈宝玉是遇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等到隔了一天之后,罗清华为了保证陈宝玉的安危,晚饭过后就不让他出门了,而陈宝玉就开始闹腾了起来,他一直哭一直哭,就是想要去那院子之中,就是想要去那院子之中的那棵树下。
而且陈宝玉的嘴中老实在口齿不清的说:“那,那,朋……”
罗清华赶紧是捂住了陈宝玉的嘴巴,惊吓不已,然后她赶紧叫陈安琥去将院子之中的那棵树给铲除了。本以为这样子就可以解决现在的问题,可谁知道到了第二天陈宝玉竟然是不见了!
说到此处罗清华已经是有些难以控制情绪了,她无力的瘫倒在陈安琥的怀中,似乎连回忆起来都已经是筋疲力尽了,方裕一赶紧道:“你们现在带我去那棵树那里看看。”
接着罗清华和陈安琥就将我们带去了他们家的院子之中,只见那棵被砍掉的树只是一颗非常普通的栀子花树,还没有很大,顶多只到我的腰间;我和方裕一看了看之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棵树一切都很正常,看样子并不是这棵树的问题。
忽然!
方裕一往树的后边看了看,我赶紧跟着他过去看了看,只见那块地方光线黑暗,根本是看不到什么异常,只能够看见泥土上几个小小的坑,像是某种东西的印记。
方裕一皱眉问了一句:“你们家中养了家禽吗?”
罗清华摇摇头:“没有啊,宝玉从小身子敏感,就没有养过这些家禽走兽的。”
我知道方裕一问的问题肯定都是有原因的,于是我也上前看了看,只见那地上的印记有那么点儿像是小孩子的手掌印,可是那手掌印非常小,估计都没有弯月的巴掌大,肯定也就不是陈宝玉那么大的孩子留下来的。
而且我还发现到,在这每一个手掌印记的后边还有一段奇奇怪怪的痕迹,像是什么东西拖拉而过似的,我起初还是有点疑惑的,后边才恍然大悟,这是一个孩子爬行的痕迹!
我赶紧对方裕一说:“你发现了吗?这是一个孩子留下的印记!”
方裕一点点头,神情有些严肃了起来:“看样子,留下印记的这个孩子就是罪魁祸首了,只不过现在还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东西。”
此刻我们的猜测都一致了,我莫名的就开始担心起弯月和罪生了,而也就在此时,我忽然是听见了耳边传来了阵阵呼喊的声音,那声音很微弱,像是一个口齿不清的孩子,但是分不清男孩还是女孩,只能够听见他在叫喊着:“娘亲,娘亲。”
我一愣,抓住方裕一的手问:“你听见了吗?谁在喊我。”
方裕一似乎也听见了,但是犹豫我的特殊关系,他只能先告别了罗清华夫妇,将我和他们分开才道:“我听见了。”最了解我的还是方裕一,他赶紧是安慰我:“但是你别担心这不是弯月也不是罪生的声音。我怀疑这个声音就是那个罪魁祸首,我们得找过去看看。”
“嗯。”我点点头,跟着方裕一就开始行动起来。
我们随着声音开始奔跑起来,紧接着就感觉到耳边的声音愈发的清晰了起来,我们也愈发的靠近那声音了;不知不觉我们就追随着声音来到了一座红墙的房屋前,这房屋的红墙非常高大,人站在外边都看不见里边,非常隐蔽,而且这房屋里边似乎有个大大的院子,因为我们看见那院子之中悄悄露出的屋顶还在好里边呢;而这院子的外边用朱砂红的漆刷了满满地一层红色,特别显眼,连在夜里看起来都非常显眼。
我们转了一圈才绕到了房屋的前门,只见前门的上方挂了一个小牌匾,上边赫然写着四个字:送子神庙,原来,这里是个神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