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掌声再响。
宋德方真人又道:“今日上午两场比试已毕,还请诸位稍事歇息,第三第四场比试依旧在未时举行。”
众人各自散去,尤在相互说着两场比试的神奇。吕浑拉着咏儿向张留孙走去,喊道:“留孙,刚才那招可真够彩的!”
张留孙哈哈一笑,说道:“哪里、哪里,留孙也是第二次施展这招‘风柱’,没想到要比第一次施展时威力大出许多,一不留神居然跌倒在地,让浑哥见笑了!”
吕浑把咏儿拉到前面,说道:“留孙,这是我义妹刑咏。”又扭头对咏儿说道:“咏儿,这是阿哥今日一早刚结拜的兄弟,天师道派张留孙。你们认识认识!”
张留孙冲咏儿抱拳说道:“咏儿好!”
咏儿反冲着张留孙叱道:“我呸!咏儿是你叫的?叫阿姐!”
张留孙仔细打量了咏儿一番,说道:“你不可能比我大,我今年一十六岁,你呢?”
咏儿微皱起鼻子说道:“我也一十六岁,不过我的生辰月日一定比你大!”
张留孙说道:“那也不见得。你说出来我们比一比。”
咏儿说道:“比比可以,但是不能让我先说。如果我要是先说出来,你撒谎耍赖非说我比我大一天,我岂不是吃亏了?”
张留孙说道:“那你说怎么比?”
咏儿说道:“你我转过身去,背对着在地上把各自生辰月日写下,然后站起来一起看,如何?”
张留孙说道:“嗯,也算公平,就这么办!”
二人各自找了根树枝背对着蹲在地上划写。咏儿是女孩子,腰肢柔软,居然探身从**偷偷看见张留孙所划,心中暗笑!吕浑在一旁问道:“都写好了没有?”
二人齐道:“写好了。”
吕浑发号施令道:“一、二、三,起来。”
二人同时站起,向对方所写看去。张留孙写着二月十一日,咏儿写着二月一十日。双方看罢,咏儿嘻嘻笑起,说道:“我宣布,第三轮比试,咏儿胜出、张留孙败北!”又乘张留孙不备,一把揪住张留孙耳朵,喊道:“快叫阿姐呀,听见没有?留孙贤弟!”
张留孙大急,嚷道:“你快放手,你放手我就喊。”等咏儿松开手,张留孙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叫声“阿姐”了事。又用手搭在吕浑肩头小声说道:“浑哥,做兄弟的总算知道你苦啊!”
吕浑反搂住张留孙肩膀,轻声说道:“兄弟,谁说不是呢!”
咏儿在后面听见这哥俩不停嘀咕,知道准没好话,叱道:“张留孙,你在说什么?”
惊得张留孙赶紧甩开吕浑,头也不回往前逃去。
未时一到,平顶峰上又围满了道众。
宋德方真人说道:“第三场比试现在开始,由上清宗派对阵清微派,请出双方选手。”
李华音先一步走入场中央,瞧向清微派来人。只见走来之人身长八尺、却骨瘦如柴,估计连百斤都未足,走到李华音面前施礼说道:“贫道清微派灵虚子有礼了。”
李华音还了一礼,说道:“上清宗派李华音见过灵虚道长。”
灵虚子说道:“李道友,贫道炼有四样法宝……”
李华音听灵虚子如此说话心中好笑,暗道:莫不成这个灵虚子同那真大教派的吴清池一般无赖?这次岂能再容你得逞!伸手入怀取出金簪打向空中,口中喊道:“还请灵虚道长依次施展四样法宝,破我金簪。”
金簪飞入空中,又掉转簪尖对准了灵虚子前额、并不落下。李华音又说道:“我数到十,如果灵虚道长能破了我的金簪,就算是我输。若是破不了,金簪自动击下,生死与人无关。十、九、八……”
灵虚子望着顶上的金簪往左躲、金簪追向左,往右逃、金簪追向右,始终不离灵虚子前额一尺处。李华音口中兀自数着数:“四、三、二……”
灵虚子见十数将满,自己实在无法躲逃,抱拳说道:“李道友,贫道认输了。”说罢,慌不择路逃回人群中。
围观道众上午见了两场精彩绝伦的比试,希望下午两场也会如此。没想到二人联手都没交!李华音只是掏出金簪、数数数,灵虚子便败下阵来。众人都对着灵虚子哄了起来!
李华音收回金簪,又冲四方抱拳,走回了人群。
宋德方真人站起宣布:“第三场比试,上清宗派李华音胜出。第四场比试,由神风门派对阵南宗金丹派,请双方选手入场。”
言罢,吕浑同一位道士一齐来到场中央。只见这位道士二十七八岁年纪,头戴纯阳巾,身穿青色道袍,脚蹬一双圆口布鞋,神态安逸随和。冲吕浑双手抱拳说道:“贫道南宗金丹派刘福长,道号燃尘,见过吕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