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浑惊道:“师傅,这血煞邪法真有这么邪?”
吕登说道:“《太公金钞》所记岂能有假?浑儿一路西行,能不用尽量不用。”
此时太阳尽出,照得四周霞光一片,吕登背负双手远眺东方,对吕浑说道:浑儿,一夜没睡也该换了,你先回酒楼休息,让为师一人呆一会儿。
吕浑说道:“是,师傅。”转身往岱顶酒楼走去。
吕登看着吕浑欢天喜地地走远,又扭身面对东方天际说道:“各位祖师爷,今后浑儿若有任何差错,全由弟子吕登代为承担,届时还望各位祖师爷饶了这个苦命儿吧!”
午时一到,平顶峰上摆满了桌椅,长的、方的、圆的、估计山顶上能找着的桌椅全都搬了过来。平顶峰南段则搭起了凉棚、设下炉灶,各家饭庄酒楼的大师傅也都被请了过来,点火生炉,煎炒烹炸,忙活起来。
各派道众或是旧识、或是交好、或按门派,各挑座位坐好。主席台上用三张八仙桌拼成一张长桌横着摆好,上首面南依次坐着神风门吕登师傅,天师道派张与材天师,全真教派宋德方真人,大蒙古国国师智障吉祥大师,上清宗派虚霞道长。下手依次坐着张留孙、吕浑、李华音、刘德真。
宋德方真人见各派道众都已入座,端起酒碗站起身,走到台前说道:“诸位道友,今日设下酒宴,这一来呢,是相谢道教各派对本次选才大会的鼎力支持。这二来呢,是庆贺我道教众派选才大会获得圆满成功。这三来呢,也是为本次大会的四位头魁、我道教四英庆功。这四来呢,便自然是为道教四英饯行。诸位道友,请满饮此碗!”说罢将碗中水酒一饮而尽。
台上台下都随宋德方真人站起,各自饮尽碗中酒,见宋德方真人入座,方才一一坐下。你一言我一语,喝酒说话。尽说着本次大会上的道教四英如何神武、如何精彩!
宋德方真人进了智障吉祥一碗酒,说道:“国师看我道教选才大会觉得如何呢?”
智障吉祥说道:“道教之士法术精湛,道教之中藏龙卧虎,贫僧佩服!”
宋德方真人又问道:“国师看这四子如何啊?”
智障吉祥说道:“均是骥子、龙文之才!”
宋德方真人说道:“国师,今日便将令此四子结伴西行,直取昆仑天城,以证老子化胡之说并无虚妄。”
智障吉祥听罢哈哈大笑,说道:“也好,也好!不过还有一事要办,方可成行。”
宋德方真人诧异道:“国师所言是指何事啊?”
智障吉祥说道:“尚需向朝廷求得通关文牒方能成行。不然,莫说在关外行走,就是被当作私通外敌也有可能!”
宋德方真人面见难色,说道:“国师讲得有理。可是这通关文牒……”
智障吉祥笑道:“真人无须挂心,这西去一路关内关外已经是大蒙古国版图。只要让四位道友同贫僧去一趟大都,面见当今世上,求下这通关文牒也就是了。”
宋德方真人冲智障吉祥抱拳说道:“那就有劳国师了!”
智障吉祥合十还礼,说道:“无妨。”
宋德方真人又敬了四子一碗酒,说道:“你四人西去昆仑,一路定是山险水恶、魔神挡道,还需团结一心、共渡难关。也好早日完成使命,为我道教扬眉吐气啊!”
四人齐声说道:“遵法旨。”
台上另几位前辈也分别敬了四子一碗酒,说些勉励的话。宋德方真人对刘德真说道:“师弟,四人之中以你的年岁最长,此去昆仑定要把仲灵、华音、还有留孙当作师弟师妹一般。无论何事何责,你这个做师兄的都要先行承担起来,就算是要舍身证道,也切莫犹疑。记住了吗?”
刘德真当胸抱拳,说道:“师兄放心,此一路西行,刀山我先上,火海我来趟,对师弟师妹清玄自会竭心尽力照顾。并带着师弟师妹同上天城,不达目的誓不回头!”
李华音一边听着刘德真说话,一边投去了崇敬爱慕的目光。吕浑瞧见,也想对几位前辈说上几句英雄话,刚准备抱拳站起,突然发觉边上的李华音用眼角冷冷地扫了过来!吕浑怕她当桌骂起自己“**贼”,只好一缩头,硬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吞了回去。
智障吉祥举起酒碗敬罢四人,开口对吕浑说道:“吕施主如何?贫僧的话应验了吧!”
吕浑说道:“大和尚果然一语成谶,仲灵佩服!仲灵佩服!大和尚,你也别吕施主、吕施主的叫,你就叫我小兄弟,我就叫你大和尚。你瞧,这多亲热!”
智障吉祥哈哈大笑,说道:“好!就依小兄弟所言。来,大和尚再敬小兄弟一碗!”
吕浑端起酒碗,同智障吉祥一饮而尽,心想当今国师也同自己称兄道弟,不觉面露得意之色。重新倒满酒,想要回敬智障吉祥。忽听边上李华音“哼”了一声,吕浑心中暗惊,转而对吕登说道:“师傅,我下去敬一敬各派道友!”
吕登说道:“应该的,你去吧。”
张与材天师也开口说道:“你们四人都去,同各派道友也多亲近亲近!”
四人齐声应“是”,走下台去。吕浑见刘德真与华音已到了最近的一桌席上敬酒,刚想快步跟上去,却听见不知从哪里飘来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