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佟涵月这么介绍了一番僵尸的背景,我倒是有些好奇,如果只有将臣才是吸血僵尸的鼻祖,那么还有一个能产生僵尸后代的后倾是如何产生僵尸的呢?于是我便好奇的问道:“那这个后倾是如何产生后代的呢?”
佟涵月听我这么一问,思考了一会,才回答道:“后倾是上古传说中诋的弟弟,是黄帝手下的一员大将,在后来的战争中不幸死在了蚩尤的兄弟手中,结果曝尸荒野,无人为其收尸,他的魂魄更是在四周游离,长期以此下去,后倾的魂魄积累了大量的怨气,他怨恨黄帝,自己生前醉卧沙场,建功立业,可以说是鞠躬尽瘁,结果死后,却没有人愿意为了他收尸,这让后倾打心里怨恨着黄帝,不知不觉过了多久,犼那被打散魂魄游离到了这片战场之上,这魂魄虽然只剩下了三分之一,但是作为和女娲一样的四大古神之一,哪怕就是这一缕微不足道的魂魄也有着非常强劲的力量。犼因为对着女娲的怨念和后倾对着黄帝的怨念相互碰撞,后倾的三魂七魄和犼相互结合,犼的残魂利用了后倾残破的身躯复活了过来,这才算成为了僵尸四大始祖之一的后倾。后倾可以说是第一个死而复生的僵尸,也是第一个会飞的僵尸,后倾的力量在僵尸的四大始祖之中并不算特别强的,后倾的身躯还略显脆弱。可是他为了报复黄帝,夜闯军营,在军营之中大闹了一番,让黄帝这一边损失了不少战力,后来女娲赶到了之后,将后倾除去了,但就在后倾倒下的一瞬间,后倾献出了自己的灵魂,他诅咒所有从今而后的刚死去的尸体,所有含冤而死的人,都可以变成僵尸!这也就是后来为什么人死掉之后,冤死之人的尸体偶尔会出现诈尸和僵而不腐的现象。”
我惊奇道:“你的意思是那些尸体的诈尸和起尸反应都是因为后倾这个家伙?”
忽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看来是我在厕所之中呆了太久,我连忙对着佟涵月说道:“好了好了,我有事先挂了,有时间再联系你。”
电话里还传出喂喂的声音,我便将电话挂断了,拉开了厕所门走了出去,我才发现原来是邓巧琪,我便说道:“你要上厕所吗?”
邓巧琪一脸坏笑的看着我,慢慢的说道:“你在厕所里和谁聊天啊?什么后勤、皇帝的?说!你在和谁打电话?”
我被她吓了一跳,我急忙说道:“就是和一个朋友啊,怎么了?咦,你偷听我讲话哦。”
邓巧琪说道:“谁偷听你说话了,是人家云珊姐担心你出事,叫我出来看看,结果看来是我多事了呢。”
我说道:“你这八卦之心还挺重的。对了!你们去河石村具体要干什么?”
邓巧琪说道:“就是了解一下河石村的文化习俗,而且我们去的时候,河石村正好要办百食节。应该要不了几天,像这种规格比较小的村子,也就三四天左右差不多就可以。”
我疑惑道:“百食节是什么节日?我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听说呢。”
邓巧琪第一次较为正经的说道:“百食节是河石村当地的习俗节日,据说是伴随着河石村诞生就开始的,每一年都会举办,村子里的每家每户都会拿出一些食材,聚到村子的庙里面去根据献出的食材,做出两百号人的饭菜。到晚上之后摆出一桌酒席,村里人齐聚一堂,十分的欢乐。”
我也是好奇的说道:“还有这种节日,真是前所未闻。”
邓巧琪说道:“好了,你没事,我们赶紧回包间去吧,你的泡面可是已经泡软了。”
我边走还不停的想着:“这下不知为什么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要是真遇到什么妖怪怎么办呢?我的金刚刃又没有带在身边,身边连一样趁手的兵器都没有。但愿这一行别生什么是非。”
回到包间之后,上铺的云珊已经带着眼罩睡着了,徐飞还躺在下铺玩着手机,进去之后,邓巧琪经过我的侧边上去的时候说道:“云珊说了,早点休息,明天可能六七点就要起床了,所以别当夜猫子了。”
我点头答应之后,便躺在**闭上眼睛休息起来,这一夜我渐渐陷入沉睡,一段段破碎的画面又在我的脑海之中翻腾起来。
还是那个熟悉的身影,一个七尺来高的身躯,静静的坐在戏台之下,周围满是热闹的观看者,耳边时不时想起叫卖声。这里是山镇上最大的戏台,名曰亭园。亭园里面的戏子驰名天下,每日都会有着不少人前来观看戏曲。
就在今日谁都不知道,风心典将军被皇上从北疆调回,交回了兵权,换上了一身民装,此刻就静静的坐在戏台之下。台上有一女子换上一身戏服,唱的是那风左将军威震北疆,驱逐匈奴,保卫山河的戏曲。只见这女子的曲音空灵,宛如山林之中小溪的水流,让人不自觉的爱上这嗓子,而这女子演的就是风心典的左将军。
这唱到兴起的地方,台下人群无不是一阵叫好,风心典也宛如脱下了冷峻的面具一般,也跟着群众叫好,仿佛自己不是台上所演饰的风心典一般。台上的那女子仿佛也注意到了台下的这个七尺身影,挺拔的身躯,沉稳的气场似乎将这个人与周围的人群都隔离开来,这场戏并不长,一个时辰便下了场,人群都还未散场,因为亭园不止刚才那一位戏子,接下来还会有戏子唱戏,只要买了戏钱,你就可以在这里听一天的戏,因为亭园的戏要唱到戌时半晌方才闭园,否则亭园是绝不会往外赶人的。
风心典刚欲往外走,只听得周围的人窃窃私语:“你知道吗?听闻就在最近几日,当今圣上担心手握兵权的风左将军造反,于是将风左将军调回了京城,并收回了兵权。现如今风左将军也不知是到何处去了。”
另一人论道:“这怎么可能?风心典乃是大仁大义之人,年纪轻轻就镇守北疆多年,让匈奴蛮族再无机会踏入南方,此人忠心耿耿,怎么可能起二心呢?”
另一人说道:“嘘!可别议论此事,要是让官府的人找到了,可不知又要罚下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