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您的言行,王妃殿下,我不想在宫里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布拉西尔打断了安蒂丝的话,转而向圣王躬身道:“父王,我先去追查凶手,容我告退。”也没等圣王下达旨意,他就顾自离去。
“圣王,您看布拉西尔根本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呀!”安蒂丝望着布拉西尔离去的背影,投下了怨恨。
“这个孩子……”圣王摇摇头,发出了感叹。
“萨姆丁王子殿下睁开眼睛了!”一名侍从突然在病榻前高声欢叫,将笼罩在房间里的阴寒一扫而空。
萨姆丁王子的苏醒应该是艾尔法西尔变乱后的第一个喜讯,而这时在圣城的清理工作还没结束,很多死难的市民甚至来不及安葬,但是在安蒂丝王妃的一力要求下,还是举办了盛大的庆祝会。
怎么说也是劳民伤财的事情,在热闹的背后,已经是快要崩溃的国家吧!不过,萨姆丁王子的伤势倒是在这个情况下好的很快,已经可以起床做些简单的活动了。
而对于王子的救命恩人,基本上的处理是赏赐金币百枚,经过几次折扣后,拿到手的不足十枚,王室贵的性命原来就只值这个价钱,在亚鲁法西尔作战的士兵们不知道该作何想。
本来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这几个钱,干脆的塞给了一名侍从,我要求再见王子一面,理由是,我想确定一下王子的伤势,收到钱的侍从喜滋滋的去通报了内务总管,直接绕开了拉洁尔,我来到了王子养伤的房间。
“是你!”身上还残存着我的气息的王子很快把我认了出来:“是你医好我的吧!”
“不错。”我点点头,走到了他的面前,现在的萨姆丁脸色红润了很多,光从一般角度看,他已经没了生命的威胁。
“那你还来看我做什么,你的任务完成了吧!”皱了皱眉头,萨姆丁吐出了法拉尔家族固有的腔调,早就预感这个王子的品行不良,不过现在看来,比预料的还要差,有点庆幸没有把公主交给这种人,拿他做棋子,应该不会有愧疚的问题出现。
“我是来看王子的伤势的。”
“我的伤势不是已经好了吗?还是医生你的杰作吧!”
“是呀,肉体上的伤势是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另一个伤势才刚刚开始要发作。”回应着王子的话,我坐到了他的旁边。
“另一个伤势?”萨姆丁露出了疑惑,茫然的看着我。
对这个空有秀丽外表的王子,我是不能指望他能如何敏锐的去发现问题,现在要做的是把他引导到我要他走的路上。
“对,另一个伤势。萨姆丁王子也很疑惑吧,圣城防守森严,怎么会在婚礼当天遇到刺客呢?”
脸上闪过了一丝恐惧,萨姆丁的瞳仁剧烈收缩了起来:“那个特拉维诺人……”
“无论如何这个也算是重大的失误,不过现在圣城里对追查此事兴趣好像不是很大。”
刻意描述了一个不存在的现象,回避了城里满是密探卫兵的现实。
“啊!这样呀,我会通知我母后的,她一定能处理这件事,把凶手给抓出来!”
没有一点自己的办事能力,在哀叹是否找错对象的同时,我的脑子飞快的转了起来。
“王子殿下,自从你遇到袭击后,圣王对你的关心已经落到了朝臣的眼里,下一任的圣王可能就是你了,如果在这个时候,你不能表露出一点继承人的样子,什么事情都要倚赖你母亲的话,恐怕!”
“你是说三王子!”一提到这个,萨姆丁的精神立刻抖擞,从鼻子里呼出的气息也灼热起来:“对,布拉西尔一向不服气我和大哥,一天到晚想当艾尔法西尔的圣王、开创伟业,不能让他有机会。”
看着有点亢奋的王子,我知道我的话已经产生了效果,是时候添上必要的材料了:“而且,在王室里也有很多人不想让王子你登上王位,幕后的黑手迟早还会找机会谋害你的。”
萨姆丁露出了惶恐,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医生,我该怎么办?”
“先要知道自己的对手,才好想办法对付吧!”
“那么,怎么知道呢?”
“那个拉洁尔比较可疑。”脑海中闪过了拉洁尔窥视的神情:“从他身上应该能套点消息吧!”
“一切拜托医生你了。”露出可怜表情的萨姆丁,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为了王子殿下,我会尽力的,那么现在!”
“来人呀,把拉洁尔叫进来!”王子高亢的声音穿透了门户,在长廊里久久回**……
拉洁尔缩着头,走进了房间,抬头望见我之后,露出了诧异的神情:“你这个野蛮人怎么还在这里!”
“是我要医生留下的。”萨姆丁在面对着自己的下属时,露出了阴冷的表情。
“王子殿下,他可是……”
“少废话,医生要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不回答的话,小心你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