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曦儿自顾自说道。
然而这还一出,陈焕就被雷到了。
“不是,袁忠那货还能娶到老婆?”
这就是陈焕的第一印象在作怪了。
谁让袁忠那家伙刚上台挑战苏曦儿的时候表现得那么猥琐。
“你可别小看了袁忠,他之前猥琐的那一面,都是装出来的,非常善于藏拙。
没看到这两次接触,他基本都没露出那种表情了吗?”
苏曦儿看不下去,为袁忠辩解了一句。
“因为成为了擂主藏不住了,所以干脆演都不演了?”
这尼玛,就是老六啊!
“没错,前世袁知心可不止一次跟我提过她这个父亲。”
仔细想了想细节,苏曦儿才说道。
“大概就是,在她年幼的时候,她父亲就是个为老不尊的货色,偷看寡妇洗澡之类的事情没少做。
以至于她从几岁起,就非常讨厌他。
可笑的是,就是这个一无是处,惹人厌的父亲,在镇江沦陷的时候,用生命保护了她。”
微微闭眼,袁知心说这话的音容面貌仿佛还在眼前,让苏曦儿颇为感触。
可陈焕的关注点明显不一样。
“不对啊,按你的说法,镇江沦陷应该就在这几年才对。
也就是说,近一年内,袁忠这货就能拐到一个老婆,并且让其怀上袁知心?
卧槽,真是人不可貌相!”
苏曦儿无语,酝酿了半天的悲伤情绪一下子被打破。
“怎么,你羡慕了?”
“不羡慕,不羡慕,反正我就算以后找不到老婆,还有你当备胎。”
陈焕落到苏曦儿肩膀上,用翅膀拍了拍她的脑袋,满脸神气。
“滚!
你还是去找乌鸦当老婆吧!”
苏曦儿满脸通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亦或者两者都有。
反正留下这一句话后,就陈焕从肩上拍走,气冲冲地回了城楼内的房间。
砰地一声,门就被关上,还响起了房门反锁的声音。
门外,陈焕砸吧砸吧嘴。
“啧啧,女人呐,嘴上都是说不要,其实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比什么都诚实。”
摇了摇头,陈焕也嗖地一下返回了天庭空间。
今明两天已经是最后期限,苏曦儿回房肯定是准备突破白银级。
他自己也确实需要准备准备。
特别是筹划已久的惊喜,还需要再划分管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