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玲问李秋远好不好看?
李秋远点头,好看好看,自家妹妹做的能不好看吗?
赵文红听着开心,扭头跟李秋远说,“哥,等我有空了,我也给你做。”
李秋远眼睛一亮,高兴的脸都红了。
李家笑吟吟的,换到赵家,就十分冷清,甚至还有些怨气。
因为赵文军被累毁了,赵德栓是一步都不走,就让他一个劲儿的蹬自行车,中间有段平路,赵文军都想把车子给扔了,自己走回来。
要不是赵文霞在家窝着,自觉做好了晚饭,他能把赵文霞骂的狗血淋头。
赵文军累的不想吃饭,勉强洗漱了一下,直接躺**了。就连赵小泉叫他玩,他都懒得搭理。
张婉晴见他脚上都是血泡,又心疼又疑惑,“你今天干啥去了?怎么累成这样?”
赵文军胳膊搭在眼睛上,没好气的把今天的倒霉事重复了一遍,但他没说去副食店买东西的事,只说赵德栓抠门,去看他爸,连块饼干都舍不得买。
说起饼干,赵文军让张婉晴去拿车把上挂着的布袋,里面是赵文光给赵小泉的进口饼干。
赵小泉拿到饼干高兴极了,饭都不吃,就要拿着饼干出去玩,被张婉晴狠狠骂了一顿,抱着饼干坐在堂屋门口,撇着嘴哭。
张婉晴看他这德行就来气,“你哭个屁,你叔给你这么贵的饼干,你拿出去招摇啥?”
赵小泉抽抽搭搭的说,“妈妈,我想拿饼干给小龙哥吃。”
他口中的小龙哥就是胖婶家的小儿子,比他赵小泉大好几岁,每次赵小泉去,都是小龙带着他大哥的儿子和赵小泉玩。
张婉晴恨铁不成钢的戳他额头,“人家都嫌你,你还巴巴的拿着饼干出去给人家吃,真是个大傻帽。”
“我告诉你,以后都不准去了,也不许拿家里的东西给小龙吃,不然你以后都没得吃了,记住了没?”
赵小泉惧怕的点头,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张婉晴没搭理他,扭身进屋,扎了针和酒给赵文军挑脚上的血泡。
“今天,爸那咋样?”
张婉晴一边挑泡,一边闲聊。
赵文军疼的直吸溜嘴,疼完了才说,“好多了,说不好今晚就转普通病房了,就是脑震**麻烦,要养。”
张婉晴一听有些失望,干脆打直球,“那厂长打算赔多少钱?”
赵文军一听这话就知道她起了歪心眼,当即从**坐了起来,“这事你可别掺和。”
“我没想掺和。”
张婉晴眼珠子骨碌碌的转,这一看就起了歪心思,但她不承认,拐弯抹角的说,“小泉马上要交学费了,咱们手头不宽裕,找妈借点,应该可以吧?”
那饼干一看就是进口货,赵文光现在待业,他怎么可能舍得买这么贵的东西给赵小泉,那东西多半是厂长送给爸的,被赵文光借花献佛了。
那厂长都那么有钱了,爸被打成这样,肯定能赔不少。
小泉是家里唯一的长孙,拿点钱出来给他交学费,也是应该的吧?
张婉晴心里打着歪主意,说是借,但钱到了她手里,她肯定不会还。
要是别的事上,赵文军还真敢和她想的一样,想方设法的分一杯羹,但赵德柱这事不一样,他可不想惹火烧身。
而且他妈都说了,只要该要的赔偿,多的根本不要,怕出事。
赵文军了解他爸的性子,他要是知道有赔偿,肯定把钱紧紧的攥在手里,谁也不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