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露抱紧了自己手里的书,目光冷静的看着赵文光,“老五,你想象你素日里的作风,往前推几年,现在的你能理解从前的你吗?”
闻言,赵文光仔细想了一下,好像……还真不能。从前的他虽然不到十八岁,但做事也太混球了。
这时,赵文露又问,“换句话说,如果姑和张老三现在来给你道歉,然后时不时来跟你说两句好话,你能立刻原谅他们吗?”
张老三那天不分青红皂白把他打的住院,他姑更是把他骂的狗血淋头,这份恩怨足够记一辈子了,他怎么可能因为一句道歉和几句好话就原谅他们?
他虽然那没说话,但赵文露已经看穿了他的想法,随后说道,“你看,你也不能释怀吧?”
赵文光本来想点头,却下意识的说,“他们是外人,那可是我妈,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就因为是亲妈,所以你就可以肆无忌惮,一直伤她的心,然后说两句好话,哄哄就成了?”
眼看赵文露的语气变得激烈起来,赵文光连忙摇头,“我没那个意思,我真是改了,可她不信我。”
“凭什么信你?就凭你上下一张嘴,一碰一合,妈就非得信你吗?”
赵文露语气凌厉道,“你要真想让人不小看你,你就自己混出个人样来,不需要家里扶持你,也别啃老,那才算你有本事呢。”
“等你混出成绩了,你从前说的话自然有人信,你现在一事无成,做什么都想把家人拉上,妈凭什么信你?”
赵文露的话让赵文光丧眉耷眼的,片刻后,他才说道,“我没想从妈那在拿点什么,我只是觉得我跟妈说什么,妈都冷冷的,压根不理我。”
赵文露再次提醒他,“爸妈离婚了,而且你也是成年人了,做什么都要别人管着你,捧着你?”
赵文光不服气的反问,“你没有吗?”
“那我真没有。”
赵文露说的理直气壮,“如果不是老三忽然做那种缺德事,我会坚持自己高考,我不信我考不出这里。”
“我能一个人上班,一个人去上夜大,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忽然变得生活不能自理?”
“遇见蒋诚那样的盲流子,谁都会害怕,更何况我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家,如果因为这件事,妈对我看护的紧了一点,你也要嫉妒的话,那你可真不是人。”
赵文光连忙说道,“我可没嫉妒,我要真跟你那啥的话,我现在也不能站在这听你训我。”
赵文露白了他一眼,“那你还说那些废话做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时间自能证明一切。”
赵文光深吸了一口气,吐槽道,“老四,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赵文露直接上手拧他耳朵,“你叫过我一声姐吗?我看我就是小时候打你打少了,现在惯的你无法无天。”
赵文露的手劲儿贼大,没两下就给赵文光的耳朵给拧红了,疼的他直叫唤,“别拧了,疼疼,真疼!!”
赵文露:“你叫谁别拧了?”
赵文光:“姐姐姐,求求你别拧了,耳朵要掉了。”
赵文露没有松手,等赵文光好好求了一番饶这才松手。
不光如此,她还警告了一番,“我可告诉你啊,以后你要是在对我老四老四的喊,我把你耳朵给拧下来给爸当下酒菜吃。”
“知道了。”
赵文光一边揉耳朵,一边嘟囔道,“女孩子家家这么凶干什么?当心嫁不出去……”
赵文露立刻瞪眼,“你再说一句试试?”
赵文光当即往后退了好几步,眼神惊恐的看着她。
赵文露哼了一声,“你真是跟胖婶说的一样,就是欠打,早知道小时候多揍你几回了。”
赵文光:……
怎么现在老四也跟妈一样,对胖婶说的话那么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