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都红了!
“二叔三叔,这点钱你们先拿着,一会儿给爷奶跟你们买被子用。”老三直接做了主,哄得两个叔叔挺高兴。
屋子很快收拾好,继续拿出新锁,咔哒锁上,王金花冒头:“二叔三叔,三哥,你们还去医院吗?咱爸咱妈怎么样?”
哟,总算是知道问问了,良心还没有大大的坏。
“还行吧,就那样。”
家里没有自行车,周秀芹舍不得买,三人收拾利索屋子,马上又出去买被子。
“哥,我没钱了,能不能给点钱吃饭?”王金花喊住老三,眼珠子转得快。
老三呵了一声:“刚刚吃的桃酥,没吃饱咋的?真当我眼瞎看不见,你猫过去吃独食?咱爷说了,走的时候给了你两块钱,够你这几天吃喝了,你也少把我这三哥当傻子。”
王金花:……
两块钱够干什么,爷也真是的,这点钱都嚷嚷,显得她脑袋很尖似的。
“大姑姑,我要吃鸡蛋糕。大姑姑,你尝好了,我也要吃。”大姑姑身上有鸡蛋糕的味,嘴边还有渣渣,王耀祖看到了。
“吃吃吃,吃个屁!你妈就是个杀千刀的,她去坐牢怎么不带上你?”王金花翻脸就骂,抬头看向上了锁的屋子,心里直后悔。
早时候会这样,她就该趁这两天家里乱,先把大嫂房间的好东西搬她屋。
院门拍响,大喇叭进来:“金花啊,刚刚看你家有动静,是又出什么事了吗?”
兜里装着一大把瓜子,大喇叭满脸的八卦。
最近老王家的日子热闹得很,她得紧抓第一手材料,然后坐胡同口给大家伙好好讲。
高光时刻,人生颠峰,露脸啊!
“我说大喇叭,我家出什么事,你兴奋个什么劲?跟你有关系吗?”王金花拉拉个脸,不喜欢大喇叭。
“嘿,你个死丫头,你怎么跟我说话的?我好歹是你长辈……”死丫头嘴还挺利害。
“我家长辈可没你这样的。别人家日子不好过,你就高兴了?你就是个搅屎棍子!”
王金花张嘴就来,大喇叭劈手一巴掌,扯着她头发薅:“来,继续说,嘴这么臭,是喝大粪了吗?老娘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骂,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薅着头发,啪啪就打,王耀祖哇哇的哭,外面的邻居冲进来又拉架,王金花连哭带嚎:“打死人啦,这个疯婆子打死人啦……”
冲着周秀芹的面,大喇叭见好就收,“呸”的一声:“咧咧个大牙,干嚎不流泪,当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玩意?满脑子占便宜没够,还敢算计到老娘头上了,你打错了算盘!蛤蟆腚上插鸡毛,你也不是个好鸟,你妈生你们是倒了八辈子霉,有你们,是她的福气!”
大喇叭一张嘴跟刀子似的,骂得王金花抬不起头。
一群人拉偏架,拉完就散了,王金花蹲在院子里哭,把大喇叭给恨死了。
老三买被子回来,王金花哭着告状:“三哥,我被打了……”
“谁打的?”老三放下被子,他要处理事情,二叔三叔先去收拾,王金花说,“大喇叭打的。”
“哦,那没事了。”
老三不管,咋管?
大喇叭那嘴,跟他老娘一样……但凡一开,谁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