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脖拐子扇过去,王守田黑着脸:“去吧,你去要!看看公安给不给你!”
要不是因为这小铁锤,他们能被关这么久吗?
老三:!!
他不敢,他只是扔了觉得心疼,叨几句而已,毕竟那玩意是老娘给他防身用的,用得还挺顺手。
“叔,三哥,我就不跟你们回去了,我得回家了。今晚上的事,闹得比较大,我得回去跟我爸见个面。”赵宝光垮着一张脸,感觉这屁股要保不住。
他爸拿皮带抽人可凶了。
王守田跟老三回去,家里人都没睡,听到门响,几人全冲了出来。
“怎么回事?这就回来了?”老爷子跑得最快,一把年纪了也不怕闪了腰,摔了腿。
“爷,没事,我们吉人自有天相,也就进去逛了一圈,这感觉好着呢!”老三又得瑟了起来,王守田冷笑,“滚犊子玩意,不是吓得尿裤子的时候了。”
“好像你也没好到哪儿去吧!”老三抗议,王守田不跟这个熊玩意说话。
几人回屋,王守田把前前后后的事说了一遍,周秀芹沉了脸:“你们去黑市的时候,就发现身后有人?”
“感觉是有人跟着。但去黑市的,哪个不是作贼心虚,也没想太多。”
“是王建国。”
老爷子吧嗒吧嗒抽着烟袋锅子,“给他活路他不走,非得往死路上跳。老三,这天也快亮了,你去准备一下,我们明天去林家庄。”
“啊?”
“啊什么啊!王建国明天结婚,做林家的上门女婿,既然通知我们了,那我们得去撑个场面啊。”
老爷子心里有主意。
周秀芹:……
离天亮是快了,但这一晚也是注定睡不着了。
“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再说吧!自行车的事,黑市这段时间怕是去不了了,不如去乡下各村里转转。还有五辆,也不愁卖。”周秀芹扒拉着算盘,王守田不说话。
他躺着归躺着,可今晚闹这么一遭,他这心都还在外面飘着。
“秀芹,今晚要不是那小铁锤,老三就被人给打了……可也正是因为小铁锤,我们就进公安局走了一趟。”
成也铁锤,败也铁锤。
“想多了,不就是一把小铁锤,没了就没了,回头再买就是,主要你们能平平安安就行。”
天亮了,周秀芹躺了会儿又起,王守田琢磨着问,“秀芹,你说咱爹能有什么办法去修理王建国?”
“这不知道,不这过次,王建国是想要你们的命啊,这事,不能随便过去。”
起床做饭,收拾院子。
“我爷呢,还没起呢。”老三打着哈欠出来,周秀芹让他自己去看,“你脖子上扛的是夜壶?家里就这么大点地方,你找你爷就去找,别跟个三岁孩子动不动就喊妈。”
“那我刚刚也没喊啊。”
嗖!
笤帚疙瘩飞过去,砸他身上,周秀芹气不顺:“王学軍,你皮痒是吧,皮痒就去磨磨刀,看看刀痒不痒!”
老三:!!
一大早就生气,别这样。
“爷,你打算怎么对付王老二?那狗日的不是个东西,居然存着那么大黑心,不是人造的玩意!”
老三进门,小声问着,老爷子耷拉着眼皮,“你说怎么对付?这年头不兴杀人,杀人要抵命的。”
“卧槽!爷,你还真想杀……”
一只鞋底子呼的甩脸上,老三叫了声,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