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接受了这份好意。
“跟我来。”他淡淡发话。
他应当是久居上位,言语之间都带着令人不自觉服从的气势,等简棠反应过来,人已经跟着他回到游轮。
“傅先生。”侍应生迎上前。
傅沉点点头,带着简棠进了房间,提前打开的暖气驱走了周身冷意。
“衣服在浴室里,都是新的,你自便。”傅沉说。
简棠站着没动,心底有些局促,密闭的空间,算得上陌生的男人,怎么看都有些奇怪,她心底生出一丝警惕。
他许是看出简棠的顾忌,很快便道,“我去隔壁房间洗漱,有需要可以床头按铃呼叫服务员。”
傅沉说完,便直接离开。
房门关合,简棠听着脚步声走远,这才松口气,转身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换上提前准备好的运动服。
刚换完,腹部突然传来剧痛。
今天事情太多,她忘了吃药。
简棠痛的喘不上气,从床头找了纸笔,留言道谢,本来还想留下个联系方式,后面方便归还西装和衣服,可号码写到一半,倏而顿住。
她现在病情越来越严重,恐怕也没什么以后了,更何况……人家未必愿意跟她有牵扯。
思及此,简棠目光落在自己的钻戒上,这是陆星瀚专门花大价钱定制的求婚戒指,她本想找机会还回去或者是处理掉,不如拿来抵债吧。
当初的情谊消磨的差不多了,承载着情谊的戒指,也没必要留着。
她摘下钻戒,放在床头。
简棠走后没多久,男人敲门进来,却没发现她的身影,只看见床头纸条上写了一半的电话号码,以及旁边的钻戒。
简棠身心俱疲,浑浑噩噩回到家吃了药倒头就睡。
梦里全是纷杂的画面,一会儿是简母叫嚣着让她滚出家门,一会儿是简予姝笑着说要抢走她所有。
最后是陆星瀚厉声指责她的模样,“简棠,你为什么这么恶毒?”
简棠一个激灵,睁开眼却发现梦中的面容呈数倍在眼前放大。
她惊呼出声,“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