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想着这戒指还算值点价钱,却忘了送人戒指这个行为本身的含义。
简棠神色顿时窘迫,一时拿回戒指也不是,不拿回也不是。
傅沉轻笑,似是被她这副窘态逗乐,把玩了一圈戒指,又放回了口袋。
“既然是送我的,那我就好好收下了。”
“出院有人来接你吗?我送你?”
简棠胡乱点头,又猛地摇头。
“不,不用了,这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傅沉顺手拎起简棠的包,“你现在这样,自己回去恐怕也不方便。”
傅沉指了指简棠仍穿着的礼服,这一身行头走在街上的回头率和裸奔也没差了。
简棠沉默。
她确实也是没有这个引人注目的打算。
“那就谢谢了。”
简棠低声道谢,准备去穿回那双高跟的美丽刑具时,却又见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一旁提来双毛绒绒的拖鞋。
“穿这个。”
简棠心中微动,生出几分异样的情绪,又很快压下。
半开玩笑半试探道:“傅先生还挺细心的,傅太太教导有方?”
“我单身。”
傅沉回的很快,说完又紧抿了唇,暗恼自己多言。
简棠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她这问话倒不是想和傅沉发展什么关系,只是单纯的不想再牵扯进什么三角关系里。
傅沉见简棠又开始隐隐约约地疏离起自己,心中沉闷。
罢了,来日方长。
他给在车上等着的司机去了个电话,车子很快开到了医院楼下。
一路无话。
林肯停在楼下时,陆星瀚就听见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他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目光时不时的望向外面,原本淡漠的神色,在看见从那车上走下来的女人时,却有些难以淡定。
他将手中的酒杯放在一旁的窗台上,脚步带着些凌乱的冲下了楼。
简棠与傅沉拜别后推门下车,眼眸正好撞见从楼上有些急迫跑来的陆星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