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儿,我刚刚没听清,你,你说什么?”陆慎言震惊地问。
谢窈:“……”
她不想再说第三遍了。
陆慎言定了定神,脸上挤出笑容:“不是你约我来的吗,你坐在这儿,不是在等人吗?”
谢窈点头:“我是在等人。”
陆慎言松了一口气:“上次是我不对,我不该说你贪慕虚荣,我只是心疼你——”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谢窈打断:“但不是等你。”
陆慎言很想再次“啊”一声,问她在等谁。
很快,他不用问了。
因为谢窈等的人,来了。
是个女子,容貌灵秀,身穿墨绿绣兰花的襦裙,梳着精致的发髻,身姿似弱柳扶风。
陆慎言愣怔的时候,女子摇动着腰肢,走到他和谢窈面前。
“你是什么人?”陆慎言感觉这个女子有些眼熟,皱眉问道。
女子呼吸一窒,反问:“我是什么人,你不认识?”
说完,她端起桌上的茶水,一抬手,狠狠泼到陆慎言脸上!
“陆郎,奴家在醉雪楼等了你两年,今日见面不相识,方知你负我至此!”她大声哭诉。
陆慎言差点要发出惨叫,才意识到女子泼的是温茶。
他头顶挂着两片茶叶,脑子一懵,脱口而出:“蒲,蒲苇?怎么是你!”
这个女人,不是自己在醉雪楼相识的蒲苇吗!
刚说出这句话,陆慎言就意识到自己失了言,他就算想起来,也不应该当众叫出蒲苇的名字啊。
果不其然,原本见谢窈和陆慎言郎才女貌,暗暗观察的食客们,见陆慎言认识绿裙女子,顿时眼神复杂起来。
女子自称在醉雪楼等了他两年,而醉雪楼,可是京城的几大青楼之一啊。
很快,有人认出了陆慎言。
“这不是咱们的陆才子吗,慎言兄,你从何处背的情债啊?”一名书生调侃道。
“你们可不要乱说,陆兄高洁,怎会认识青楼女子呢。”
“陆兄平时路过醉雪楼,可都是绕着走的,没想到啊,人家是有相好,可以走后门。”
陆慎言没空理这些人,因为蒲苇已经扑了上来,乱拳砸在他胸口,咬牙切齿地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