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吕泽巨站在香槟塔旁,死死捏着酒杯。他刚收到保镖发来的信息:【林默,18岁,内地来港,半个月内吞并沙氏院线,疑似做空美元获利上亿】。
“有意思……”吕泽巨盯着人群中游刃有余的林默,忽然冷笑一声,将酒一饮而尽。
水晶吊灯下,拍卖师敲下木槌,又一件古董被吕泽巨以高价拍走。
"恭喜吕少!这件明代玉雕是您的了!"
掌声中,吕泽巨优雅起身,朝众人颔首致意,目光却斜睨向林默,嘴角挂着讥讽:"林先生,今晚一件都没拍到?是不是……资金周转不灵啊?"
林默故作懊恼地攥紧号码牌,脸色微沉。何时晚在桌下踢了他一脚,低声道:"你演得太浮夸了。"
"接下来是压轴拍品——元代青花釉里红缠枝牡丹纹玉壶春瓶,传世孤品!"拍卖师掀开红绸,全场哗然。
林默眼睛一亮,立刻举牌:"500万。"
吕泽巨冷笑:"600万。"
"800万。"
"1000万!"
……
价格一路飙升,在场宾客屏息观望这场对决。当吕泽巨喊出"1000万"时,林默"懊恼"地放下牌子,摇头叹息。
"恭喜吕少!"拍卖师激动落槌。
全场掌声雷动,吕泽巨在恭维声中走向林默,晃着香槟杯:"暴发户就是暴发户,玩不起真正的收藏。"
林默原本懒得理会,可吕泽巨越说越难听:"内地来的土包子,也就配买买仿货……"
"吕少,"林默突然打断,声音不大却让全场安静,"你确定那瓶子是真品?"
吕泽巨嗤笑:"怎么,买不到就造谣?"
林默起身走向展台,指尖轻点瓶身:"《景德镇陶录》记载,元代官窑青花必在圈足内壁暗刻'至正年制'四字楷书。"他翻转瓶底,"大家看看,这里是什么字体?"
众人凑近,竟然是行书。
"这、这可能是民窑……"吕泽巨额头冒汗。
"还有,"林默用紫光灯光照射瓶口,"真品釉里红发色应如凝血,可这件的红色分明是清代矾红彩后补的。"
现场**起来。何英东立刻召来鉴定专家,半小时后结论出炉:瓶身是元代青花残片拼接,釉里红为后世伪造,市场价不超过200万。
吕泽巨脸色铁青,而林默已回到座位,对何时晚眨眼:"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抬价了吧?"
“艹,你耍我!”吕泽巨反应过来。
“耍你还挑日子,你和草包唯一区别就是投了户好人家!一千万买个赝品,吕少真棒!”林默脸带嘲讽,竖起大拇指。
“噗呲!”何时晚忍不住笑出声。
“很好,我们这笔账不算完。”叶泽巨脸色铁青,丢下这句话后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