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漠地扫了一眼满地打滚的义安帮众,对身旁的队员说道:
“报警。”
队员愣了一下:“许哥,警察来了会不会……”
“照实说。我们手续齐全,一切都是正当防卫。”许正阳踢了踢脚边的汽油桶,“持械入侵、纵火、非法持枪,每一条都够他们蹲十年。”
他蹲下身,盯着刀疤脸惊恐的眼睛:“告诉你们老大,再敢碰金盾。”
手指轻轻划过喉咙。
刀疤脸浑身发抖,拼命点头。
十分钟后,警笛声响彻夜空。
潘智庸咬着雪茄,从监控室走出来:“许哥,刚才那段‘黑夜歼灭战’,我已经录下来了。”
许正阳皱眉:“录像干什么?”
潘智庸咧嘴一笑:“当然是给潜在客户‘鉴赏’啊!这可比广告好使多了!”
许正阳无奈摇头。
魔都,愚园路。
梧桐树的阴影斑驳地洒在石板路上,林默和沈书瑶并肩漫步。
初夏的风带着淡淡的花香,沈书瑶的裙摆轻轻摇曳,偶尔擦过林默的手背。
“这栋洋房漂亮。”沈书瑶忽然驻足,指向一栋爬满藤蔓的花园别墅。
林默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红砖外墙,拱形门窗,铸铁栏杆上缠绕着岁月斑驳的痕迹。
前院荒草丛生,却掩不住昔日的典雅。
“严家花园,1920年建,1940年被棉纱大王严庆祥买下。”沈书瑶如数家珍,“听说严家后人现在要卖。”
林默瞳孔微缩。
前世,这栋洋房在2016年被神秘富豪以10亿天价拍走,创下魔都老洋房交易纪录!
他立刻掏出大哥大:“王哥,能帮我查一下愚园路699号屋主电话吗?”
半小时后,严家花园内。
严鸿儒,严庆祥的孙子,一个穿中山装的白发老人,正带着林默参观。
“家具都搬空了,就剩这水晶吊灯还是原装的。”严鸿儒苦笑着指了指天花板,“家里小辈都在国外,留着也是浪费。”
林默抚摸着柚木楼梯扶手:“40万,现金支付。”
严鸿儒眼睛一亮:“成——”
电话铃声突然刺破寂静。
“喂?老周啊……什么!”严鸿儒脸色骤变,捂着话筒看向林默,“有、有位杜先生也看中这房子……”
林默眯起眼:“青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