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两步,低头一看,只见一个士兵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立刻就火了。
“看!张龙你看看!”他指着地上的“烛影”,气得提高了音量。
“这就是你练出来的兵?走路都走不稳!自己摔跤也就算了,还差点蹭到本王的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云纹锦靴,还好,没沾上灰。
张龙的脸,从涨红变成了煞白。
在王爷面前,出了这等丑!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还没来得及呵斥,周围的士兵已经反应了过来。
“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惊扰王爷!”
离得最近的两个士兵一步跨过来,像拎小鸡一样,把还处于懵圈状态的“烛影”给提了起来。
“烛影”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了无数种可能。
可能被王爷身边看不见的气墙弹开,可能被突然出现的高手格杀,甚至可能王爷会回过头,用一根手指头点死他。
他唯独没想过,自己会因为……平地摔跤而失败。
这算什么?
萧小清将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见了那个人眼中的决意,看见了他手里闪过的乌光,更看见了他扑向王爷时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这是刺杀。
可结果……却荒诞得像一场拙劣的闹剧。
是运气?
还是说,这片土地,这个“神国”,用它自己的方式,在保护着它那个惫懒的主人?
它甚至不屑于用雷霆手段,只是让他脚下多了一块松动的石板。
用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化解了一场致命的杀机。
她再去看那块微微翘起的青石板,只觉得遍体生寒。
王明玄还在那里不满地数落着张龙。
“还有,你看看他,就这么直挺挺地摔过来了,万一他身上带了什么尖锐的东西,划坏了本王的衣服怎么办?这料子可是江南进贡的上品,很贵的!”
他越说越气,指着被两个士兵架起来,面如死灰的“烛影”。
“罚!必须重罚!让他去把演武场所有的石板都给本王撬起来,再重新铺一遍!铺不平不许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