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你敢杀我儿,我跟你拼了!”
秦年终于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暴怒无比,满脸杀意,径直扑了过来。
暴怒之下的秦年彻底没了收敛,筑基境的灵力猛然爆发。
一个巨大的灵力拳头,朝着秦宁的头轰了过来。
拳风如浪花拍岸,连绵不绝。
灵力如热锅滴水,沸腾暴烈。
秦彝脸色巨变,惊呼,“老三,切勿出手!”
秦慕抱拳凝视,嘴角露出一抹坏意,静待秦宁被一拳打死。
就在秦年一拳轰击在秦宁身上时。
突然,异变突发。
下一刻。
秦年突然停下动作,更是散去了灵力,扑通跪在地上。
“秦……秦宁少主,手下留情,小心剑刃伤人!”
秦年艰难开口。
只因为,他眉心处,多了一柄长剑。
长剑剑刃与他的眉心,几乎是零距离。
隐隐已经刺破皮肤,殷红的鲜血,顺着眉心,滴滴落下。
“秦宁贤侄,有话好好说。”
秦年苦涩开口。
儿子的死,固然痛苦,可小命显然比儿子更重要。
“这……这怎么可能!”
秦慕惊呼一声。
练气六层竟能一招逼的筑基境强者下跪。
甚至于,他都没看清秦宁是如何出手的。
下一瞬间,秦年当场跪了。
见状,秦彝松了一口气,慢慢走到秦宁面前,开口求情,“秦宁,老三曾经为秦家立下过汗毛功劳,还是你父亲最忠实的兄弟,放了他吧!”
“是,我曾经是你父亲最好的兄弟,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饶了我吧!”
秦年立刻开始打感情牌。
听到这话。
秦宁却是苦涩一笑,“如你所言,你曾经是我父亲的兄弟,现在呢?”
“你今日所作所为,还配做我父亲的兄弟吗?”
这一句话质问,说的秦山哑口无言。
他的确是不配。
自秦宁父亲病逝后,他没少明里暗里的为难秦宁。
比秦慕有过之而无不及。
连秦彝都沉默了,心里暗暗道:“宁欺白头翁,莫欺少年穷,古人诚不欺我也。”
这时,秦慕故意使坏,说道:“秦宁,难道你还敢杀三长老不成?”
“杀了三长老,你就等同于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