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沉默不语,默默注视她气愤离开。
而此刻。
距离秦府百步外的一处民房的院子里,足足四五十个黑衣人并肩而立,人人腰配利刃,面带黑色面具。
屋内。
“白纸扇,你确定是秦家那位九脉天骄杀的夺命书生?”
说话之人是个胖子,胖脸上一道触目惊心的刀疤从眉心一直到耳朵,平添了几分凶悍之气。
正在擦拭手臂的白纸扇抬起头,肯定道:“我手下亲眼所见,秦家人拿着夺命书生的令牌出现镇妖司,这还有假?”
旁边还有一个麻杆,斜躺在椅子上,披着一件破道袍,手里把玩着一串珠子,珠子在他的手上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就麟州城一个小世家,需要我和下山虎两大堂主来吗?”
“烂道人,你没发现白纸扇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小了。”
胖子瓮声瓮气的调侃,引得麻杆也咧嘴开嘲笑起来。
白纸扇也不恼怒,抬起手臂,“小世家,区区一个小世家能伤我吗?”
“别小瞧秦家,里面可是有一位剑仙传承人,九脉天骄。”
“坛主有令,此人不可留,必须死。”
烂道人手中珠子一顿,“剑仙传承人,九脉天骄,真的假的?”
白纸扇活动了一下手腕,“若还不相信,你看看镇妖司,霍恩那老东西都来了。”
“摆明是替六皇子来招人的。”
“还有琅嬛文渊阁的林景芝。”
“这些大佬齐聚麟州城,总不会是来度假的吧?”
下山虎和烂道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畏惧。
“怕了?”
白纸扇轻蔑一笑,心情大好。
“废话!”
“屁话!”
两人异口同声。
烂道人握住珠子,凝重道:“光一个霍恩就够难缠的了,再加上一个林景芝,我们三人对付的了吗?”
一旁的下山虎摸了摸脸上的疤痕,心有余悸道:“霍恩老贼出手有多狠,我可是早就领教过了。”
“谁让你们对付他们了。”白纸扇取出一张纸条,“我们只需要对付秦家即可。”
“刚刚我的手下送来的,秦慕老贼请我杀秦家一个叫秦宁的少年,保证今夜秦家不设防。”
“秦慕?”
“他谁啊,不会坑我们吧?”
烂道人提出了质疑。
白纸扇沉思道:“不好说,也许是圈套,也许不是,不过,我们别无选择,坛主有令,三日内,剑仙传承人,九脉天骄必须死。”
下山虎和烂道人无奈叹息,坛主之令,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不敢违抗。
此刻。
秦府。
秦宁只身一人,单手提剑出现在大堂。
“秦风,滚出来,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