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染红了天际。
就在这时。
“咚咚咚!”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到失控的敲门声。
“蒋老师!蒋老师!在家吗!”
是教导主任的声音,透着一股子焦急。
蒋方刚松开妻子,快步去开门。
门一拉开,教导主任正扶着门框,满头大汗地喘着粗气。
“出……出什么事了?”
“京城!京城来电话了!”
主任抹了把汗,语无伦次。
“直接打到我办公室的!找您的!说是万分紧急!”
蒋方刚心里“咯噔”一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
陈芳芳站在客厅中央,脸上的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我去接。”
蒋方刚丢下两个字,跟着教导主任就往外冲。
“蒋方刚!”
陈芳芳追了出来,声音都在发抖。
他停住脚。
“你答应过我的。”
“我记得。”
蒋方刚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两人一路小跑到学校办公室。
那支黑色的电话听筒,还孤零零地挂在墙上,像在等待着什么。
蒋方刚一把抓起话筒。
“喂。”
“老蒋!你他妈总算接电话了!”
龙振国的咆哮声从听筒里炸了出来,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
“出大事了!”
“白宫那帮孙子疯了!绕过所有法律程序,直接冻结了‘泛美’在北美的全部账户!”
“史密斯那个老家伙,气得当场心脏病发作,进ICU了!”